签字，谁准你们动她？”
“出了事谁负责？”
医生厉声道：
“你现在拦着，才是真的会出事！”
我看见他们撕扯。
看见护士冲去叫保安。
也看见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。
孩子在我肚子里最后动了一下。
很轻。
像在跟我告别。
意识彻底散开前，我听见傅骁冷笑了一声：
“那三块二你们还没解释清楚！”
我从产床上坐起来。
低头看见血染透了床单。
也看见另一个自己，闭着眼，一动不动。
产房内外，乱成了一团。
“产妇心跳骤停！”
“肾上腺素！”
“通知新生儿科准备！”
傅骁听到心跳骤停四个字，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慌。
他拦住护士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
护士长忍无可忍。
“你妻子从昨晚十一点就腹痛出血，为什么现在才送来？”
傅骁淡淡道。
“她没说出血。”
江若琳立刻接话。
“昨晚她给我发过消息，说肚子有点紧。”
“我看她描述像假宫缩，就让她先休息。”
医生猛地看向她。
“她的产检高危提示呢？”
江若琳脸色一僵。
“什么高危？”
医生翻着病历，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三周前*超提示胎盘位置异常，建议住院观察。”
“系统里怎么变成了居家休息？”
江若琳指尖蜷了一下。
“可能是录入错误。”
我飘在她身侧，清楚看见她手机屏幕亮着。
她刚给一个备注为“外包李姐”的人发消息：
把姜宁那份高危回执删掉，快。
对方回：
晚了，院内系统自动留痕。
江若琳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干净。
原来三周前，我的痛不是假象。
那天我拿着报告问她，为什么总觉得肚子坠得厉害。
她笑着说：
“孕晚期都这样。”
“住院费一天好几百，你也要为家庭着想。”
傅骁在旁边点头。
“听若琳的，别动不动就住院。”
“医院病菌多，也未必是好地方。”
那晚我收拾好的待产急救包，也被他退了。
理由是“医院什么都有，别交智商税”。
现在，我终于知道了。
哪里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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