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4我查了一下，清华的录取通知书确实是分批寄出的，有早有晚，正常现象。
可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说不出来。
第二天下午两点多，快递员打电话来说快递到了。
灿灿把快递拿出来的时候，我看见了“清华大学”四个字。
我把她抱住，两个人在客厅里哭了一场。
哭了得有五分钟，我拍了张通知书照片，发到了家族群。
配文：“通知书到了，谢谢大家的关心。”
这次周敏秒回了。
“哟，还真收到了？
不会是自己做的吧？
现在网上什么都能打印。”
灿灿看见这条消息，脸色变了。
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无视，而是把通知书翻出来，对着光拍了张细节图，又发了出去。
“姑姑，这是清华大学的防**印，你让子涵拿出她的通知书对比一下，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。”
周敏没回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她发了一张子涵和通知书的合影。
配文：“我们家子涵的通知书是正正经经的清华录取通知书，不像某些人，整天就知道在网上找模板。”
灿灿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，忽然皱起眉头。
“妈，你看。”
她把手机递过来，放大照片。
我凑过去，对比了两张照片。
有点模糊，但能看出来，两个编号的开头几位数字是一样的。
“可能同一批编号都差不多？”
我说。
灿灿没说话，把照片放到最大，指着一个位置。
“妈，编号的第七到第十二位是学生个人识别码，每个人都不一样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们俩的，看起来是一样的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会不会是你看错了？”
灿灿没回答，直接给清华招生办打了电话。
“老师**，我是今年录取的新生，我想确认一下我的录取编号，可以吗？”
那边说了什么，她安静地听了一会儿，然后报了自己的编号。
我看见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。
挂了电话，她看着我，嘴唇有点发白。
“妈，招生办的老师说，每个学生的录取编号都是唯一的，不可能重复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。
但脑子嗡嗡的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灿灿低头看着手机上周敏发的那张照片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通知书。
“我找清华招生办确认过了，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编号。”
“那姑姑发的这张通知书……怎么会和我用的是同一个编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