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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小山村被救出来后,家人和外面的所有人,都说钟斯年是莫衣衣的男朋友。
我崩溃去解释,用过往的经历去澄清。
他们却觉得我得了失心疯,硬生生将我关在精神病院三个月。
出来后,我还是认为我没有错,每天都去找钟斯年。
最后,爸妈很无奈地找我谈话。
“今禾,这些年一直是衣衣代替你照顾我们,他们当初是失忆了,才认为彼此是恋人,而且该发生的,已经发生了,将错就错不好吗?
你能不能不要闹了。”
“而且他们的记忆恢复的概率很渺茫。”
听到这话,我崩溃不已,他们为了莫衣衣,竟然不顾真相,反过来说我有病。
我没有因为他们的话停止作闹,反而更加来劲了。
可钟斯年和莫衣衣之间的亲密,家人的偏心态度,不断地刺激我,最终我还是患病了,重度抑郁症。
整日寻死觅活,这让他们对我产生了愧疚。
所以结婚时,他们跟我承诺,只结婚,不领证。
但久了,终究会腻的,甚至会冒出还不如死了算了的想法。
很可笑吧,三年的地狱生活没让我患病,最后还是我珍视的家人爱人朋友,狠狠中伤了我。
钟斯年声音发虚:“程今禾,我们说不会领证,就不会领证,你不要说气话。”
我抬头看他:“钟斯年,我很后悔遇见你,很后悔跟你相爱过。”
钟斯年心底涌出一丝不安,程今禾不会发现他早就恢复记忆了吧。
但这怎么可能啊。
钟斯年叹口气:“你又犯病了,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过,我怎么不知道,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在迁就你,还不够吗?”
莫衣衣慌忙道:“今禾,你要是实在喜欢他,你可以跟他领证,只要你能活着,我无所谓的,他已经给我婚礼了。”
这话一出,爸妈和哥哥顿时不满起来。
“程今禾!
你要不要脸啊!
你这是在当**,你知不知道?”
爸爸怒气冲冲:“我们家没有这么不要脸的女儿!”
我的心早就被伤得千疮百孔,痛到麻木。
所以莫衣衣的行为,就不是**,钟斯年的行为就不是**吗?
我挤出笑,眼眶含泪:“爸妈,哥哥,你们真是一点都不爱我啊。”
他们看到我的眼神,心虚地别开眼。
哥哥嚷嚷着:“行了行了,衣衣你和钟斯年继续举行婚礼吧,她这边一点事都没有,都是装的,想吸引你们注意力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放心,我亲自看着她,绝不让她做一点傻事,可以吧。”
钟斯年面上犹豫,只要和莫衣衣完成所有的婚礼仪式,那么他就没有遗憾。
就可以回到程今禾的身边了。
他们走了,我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,忽然想笑。
这些年的坚持,被十年后的我击溃成碎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