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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后,手机快被打爆。
妈妈和哥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:“你知不知道,江城的江就是**的江。”
“你闹这么难看,以后我们和**和乔家还怎么做生意?”
“蔺向晚,我命令你去给乔乔道歉,不然以后别回来了。”
我通通没回,提交完离职报告后,关机在酒店睡了个天昏地暗。
被砸门声吵醒的时候,心下一阵恐慌。
我砸碎酒瓶,用毛巾缠紧,才打开门。
门外的正是乔云清。
带着两个彪形大汉。
我咽了口唾沫,警惕地问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她带着人一步步逼近,我一步步后退。
直到墙角,退无可退。
“我们是闺蜜啊,我自然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
“可我都说了以后不逗你了,你怎么就不识时务呢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多没面子多伤心啊?”
她使了个眼色,身后两人就快步逼近。
我挥舞着碎酒瓶试图抵挡。
直到走廊外传来江时舟的声音,两个壮汉迅速离开。
乔云清则狠狠撞了上来。
“蔺向晚,你疯了!”
江时舟冲上来,一把把我推倒。
看着乔云清划破渗血的胳膊,满脸心疼。
我撑地的左手被碎破璃扎得血肉模糊。
疼到极致,反而笑了。
眼泪落进咧开的嘴里。
咸咸的,苦涩的。
这一局,我不可能赢了。
“跟你开个玩笑而已,报复心那么强,有本事冲我来啊。”
江时舟满脸怒火。
妈妈和哥哥也赶来了。
看着乔云清那道已经不流血的口子,满脸心疼。
转头对我劈头盖脸地骂:“你看看,云清是怎么对你的,你怎么对人家的,真是让人心寒,无可救药!”
手机砸我面前,我看见乔云清发出的消息:干妈,我找到晚晚了,这次确实是我做错了,我去跟她道个歉。
但我怕她生气不理我,你们也过来好不好?
助理刚好汇报完“监控故障”的消息,江时舟就跟着看见了消息。
“你怎么……就变成这样了呢?”
他的眼里,有震惊有心痛有不舍。
我哑声开口:“不是我,我没有,你信吗?”
他没说话。
刚给乔云清手臂消毒包扎完的医生轻轻问:“那位小姐的手好像更严重,要不要先处理一下?”
几个人这才看见我扎着玻璃,还在滴血的手。
江时舟眼里闪过心疼,摆摆手:“算了,先处理吧。”
房间三个人都围着哭泣的乔云清。
只有医生在帮我挑玻璃渣:“伤成这样,看着都疼,手大范围受伤容易残疾的,你晚点好好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我抬头望天,忍住眼泪:“谢谢医生。”
乔云清终于不哭的时候,我的手也包扎好了。
我端详粽子般的绷带时,江时舟冷声叫了我的名字:“晚晚,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有。”
他微微勾起嘴角,鼓励我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没有划伤乔云清。”
“是她带了两个大汉上门,我为了自保才砸碎了酒瓶……蔺向晚!”
江时舟打断我的话,嗤笑道:“你是不是还要说是她自己划伤的自己?”
我点了点头,“差不多。”
空气沉寂了几秒,终于传来江时舟的叹息声。
“晚晚。”
他突然很温柔。
“要不我们分开冷静几天吧?”
他说得很慢,仿佛每个字都很艰难。
我们对视良久,忍了许久的泪终究还是滑落了。
“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