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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布下安云舒的身体已经腐烂。
她的脸色惨白，嘴角还挂着凝固的鲜血。
头发落了一大把，只剩薄薄的一层，看起来格外狼狈。
脸颊两侧深深凹陷，整个人瘦得像皮包骨，安静地躺在抽屉里。
死的毫无美感，可以说是相当狼狈。
程屿川顿时呼吸一滞，眼眶瞬间变得通红。
他几乎是嘶吼着跪倒在**旁。
“云舒！”
儿子也僵在了原地，眼底满是错愕和惊恐。
“妈妈……不，这不是妈妈……”
“妈妈那么漂亮，才不是这个丑东西……”
程母只看了一眼，就吓得脸色惨白：
“她真的死了，她真的得了渐冻症，她没有骗我们……”
程父一个踉跄跌坐在地，嘴唇不停颤抖：
“她爸妈救了我们的儿子，我们把他们的女儿害死了……会不会遭报应啊！”
程屿川的泪水滴落在地板上，眼底满是悔恨和痛苦。
“都是我的错，是我不该假死骗你。”
“都是我不好，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我求求你回来，不要离开我好不好……”
他呜咽着，突然举起拳头，一圈又一圈砸在自己的脸颊上。
砸得满脸红肿，嘴角溢出鲜血。
“屿川！”
程父程母焦急地想要阻拦。
夏安安连忙拽住程屿川的胳膊，哭着挤出两滴眼泪：
“屿川，都是我的错，你不要自责了好不好？”
“况且云舒是生病死的，她的死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！你忘了吗，她还把我推倒，差点让我流产，害死我们的宝宝！”
话音刚落，程屿川僵在原地，放下了手。
紧紧盯着安云舒的**，眼底满是纠结和痛苦：
“虽然这件事是她做过了……”
“可现在她人都死了，安安，你就别再计较了。”
夏安安攥紧手心，眼底闪过一丝怨毒。
就在这时，**局门口穿来女人的叫骂：
“夏安安！你这个小贱蹄子给我滚出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