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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料之外的是,许则还没有死心。
有一天我打开民宿大门,许则如一个男鬼般站在门外。
露水沾湿了头发,面色苍白,不知是从何时站起。
再遇发生得突然,我一时不知作何反应。
“老板怎么站在大门口不动了?”
江祁川总叫我老板,配上有时的表现,显得我们之间有不正当交易。
“有一位客人。不过先生不好意思,我们今天满房了。”
前面回答江祈川,后面的话则是对着许则说的。
“纪柠,我好想你。”
许则没对我的话作出回应,抓住我的手腕,显得有几分麻木。
江祁川一个健步冲过来扒开他:“先生请自重!”
“纪柠,我好想你。”
我被江祁川拥入怀里,低下头悄悄跟我咬耳朵:“阿柠,这个人好像有点不太正常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
看见我们相拥,许则终于有了其他反应,目光在江祁川脸上定了几秒。
“纪柠,对不起,我们可以聊一聊吗?”
我安抚地拍了拍江祁川,把许则引到园子里坐下。
“你先等我一下。”
随后进了屋打电话给以前的朋友。
许则已经找上门,事情终究是要解决的。
从朋友口中得知到这三年,我这个当事人也是第一次得知全貌。
关于我的流言沸沸扬扬。
在我走的同一天许则就已澄清他就是我的男朋友。
是妹妹以救命之恩作为交换,让许泽当她一年的男友。
他们还联合**我,是妹妹的伤情让她错认。
我走后,他们被从原来的房子赶出来,许则就将大部分存款转给妹妹,要求提前终止一年男友约定。
妹妹大受打击,拿着那笔钱**一段日子染上了病,不久就病逝。
我爸在葬礼上痛哭中了风,剩下的钱不足以维持治病,不治身亡,我妈也是心力交瘁,接二连三的打击下也跟着去了。
可除了媛媛,没有人知道我在哪,他们也不认识媛媛。
于是我销声匿迹,无影无踪。
三年里许则为了找我辞了工作,问尽了我所有的朋友。
最魔怔的一段时间,轮流在这些朋友家门口蹲。
人有了精神问题,有时正常,有时不正常。
和他说话他只会说“纪柠,我好想你。”
我不禁有些唏嘘。
自掘坟墓算是被他们玩明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