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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时晏紧握的拳头松开，眉目舒展。
“笙笙性子软，回去哄一哄就好了。”
“她要闹就随她吧，别忘了你也是我孩子的妈。”
柳云湘莞尔一笑，抓住机会重新贴上去。
感受到怀里的馨香。
时晏再也无所顾忌。
二人吹灭蜡烛，在窗前深吻。
一夜荒唐后。
时晏半梦半醒间，习惯性搂住身边的人。
“笙笙，快点好起来。”
柳云湘睫毛颤了颤。
听着他黏糊糊的嗓音，心底黯然。
她清楚，这是时晏在医院陪床时，趴在我耳边说的。
摸到手上没有戒指。
时晏掀开被**起来。
见到柳云湘脖子上的吻痕，他这才想起昨晚是搂着她睡的。
“时晏，你梦见什么了？”
“梦见笙……没有，什么也没梦见。”
他当然不会告诉柳云湘。
一整夜他的梦里都是我的身影。
看着时晏醒来第一时间就是找手机，柳云湘也不再多言。
她会陪着他慢慢把习惯放下。
房间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服务生端着一杯情侣**的“早安吻”走进来。
“这是咱们餐厅送给夫妻的特别调制，愿二位情深似海。”
柳云湘一扫阴霾，唇边挂着笑。
“不介意我发个朋友圈吧。”
“就写，和某人清晨的第一杯酒，怎么样。”
时晏盯着杯子里升腾的气泡。
鬼使神差地按住柳云湘。
“这杯酒，原本是笙笙的，出车祸前，她缠着我想来这儿。”
“你别拍了，她看到会难过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她刚醒来，身体还不稳定。”
柳云湘的笑容一僵，她手里还举着手机。
服务员适时地走过来。
“先生，需要给您换一杯吗？”
时晏摩挲着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“不用，买单吧。”
他掏出原本给我准备的副卡，里面有我一辈子花不完的钱。
“先生，这张卡状态异常刷不出来。”
服务员压低嗓音，小心翼翼地还回去。
“系统提示，持卡人已故……此卡被冻结了。”
宛如一头冷水浇下。
时晏皱着眉头，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“不可能！这是我给未婚妻专门办的。”
服务员的视线在柳云湘和他之间来回切换。
老婆死了，带着**来情侣餐厅。
感受到服务员直勾勾的蔑视。
柳云湘涨红了脸，恨不得立刻逃走。
时晏脸色铁青，胸口没来由的心慌。
太安静了。
江笙不哭也不恼，这么长时间一句过问也没有。
不等他思考，手机震动。
是共友发来的问候。
“时晏，刚刚看到你准岳父岳母发的朋友圈，嫂子她……节哀。”
截图是江笙的黑白照，和一则讣告。
时晏指尖发白，脑子眩晕看不清屏幕的字。
他跌跌撞撞地起身，柳云湘想追上去，却被时晏甩开。
“昨天你手机响，真的是笙笙发的消息吗？”
“告诉我！说实话！”
柳云湘肩膀刺痛，被逼出眼泪，可她还是坚决地摇头。
“时晏你冷静点，我怎么可能骗你。”
“笙笙真是太胡闹了！竟然拿这种事演戏……”
时晏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柔弱的女人。
“你告诉我，她一个病人怎么能联系到银行陪她演戏！”
“柳云湘，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？她是**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