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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予宁因为扰乱法庭秩序和涉嫌职务侵占,被当场扣押送上了**。

在被押解出**台阶时,她剧烈挣扎着,连脚上那只磨破的高跟鞋都掉落在了地上。

显得无比滑稽又狼狈。

判决下达的第二天,周予宁那对极其偏心的乡下父母赶到了城里。

他们原本是指望女儿给他们养老的。

结果到了地方,发现房子已经被**强制收回拍卖。

老两口打听到贺景川的下落,拿着扁担直接冲过去堵住了烘焙店的门。

“你个小白脸!把我们女儿的钱都骗光了,还让我们流落街头,打死你!”

老两口连哭带骂,把贺景川的店砸了个稀巴烂。

他们拿扁担追着贺景川一顿抽打,混乱中碎玻璃在他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上划出几道深可见血的伤口。

贺景川为了躲避**强制执行的返还款项,连夜提着假名牌箱子想跑。

刚好在汽车站检票口,被执行局的工作人员堵个正着,直接带走拘留。

一周后,我接到了看守所的探视电话。

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,我看到了穿着囚服的周予宁。

她原本精心打理的长发被剪得齐耳,凌乱地贴在脸侧。

曾经保养得当的脸颊如今凹陷发黄,眼底全是乌青。

看到我的一瞬间,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拼命拍打着玻璃。

她拿起话筒,声音嘶哑地乞求。

“老公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“里面的日子太难熬了,求求你看在安安的面子上,帮我请个好点的律师减刑吧。”

我坐在玻璃对面,冷眼看着她。

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我缓缓把它贴在了防弹玻璃上。

那是一份崭新的户籍证明。

上面清楚地写着,儿子已经正式改姓,随我姓顾,叫顾安。

“他现在不姓周了,你的死活,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周予宁看着那份证明,眼睛一点点瞪大。

她终于意识到,她在这个世界上,什么都不剩了。

我没有多说一句话,随即挂断了话筒,起身离开。

周予宁趴在玻璃上,看着我和儿子乘坐一辆崭新的越野车远去。

她双手掩住脸,靠着玻璃绝望地痛哭起来。

夜深人静,贺景川的银行账户被**强行划扣一空。

而此时的我,正站在新家温暖的卧室里。

我给熟睡中的儿子盖好他最喜欢的蓝色航天床单。

窗外月色温柔,我们父子俩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新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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