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话音刚落,季泽川和温漾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女人尖叫着朝我扑过来,又要抢东西:
“沈蝶你疯了?你凭什么报警?那些本来就是我们的!”
我闪身退开,她扑了个空,嘴一瘪又要哭。
我听得烦,一巴掌扇了上去。
“啪——!”
她的哭声停住了,瞪大眼,就好像刚认识我一样:
“你……你居然**?你……”
我挑眉:“打的就是你啊!”
从小的家教让我很注重形象管理,几乎没动过手。
以前被欺负时,有家人和季泽川帮我撑腰,我也不需要动手。
但,面对温漾这种白眼狼,我实在不想再忍了。
不扇一巴掌,对不起我刚刚受的气!
我快速向**叙述完所有经过后,挂断了电话。
季泽川这时扶起温漾,看着我嘴唇动了动,欲言又止。
我后退躲开,平静道:
“你别这样看着我,你也别离我这么近,很恶心,真的。”
他的眼睛红了:“沈蝶,别闹了行吗?”
又压低嗓子,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:
“**来了对谁都没好处,你先打回去解释清楚,有事我们回家再……”
我好笑地耸肩,反问道:
“家?哪个家?房产证上写着温漾名字的那个,还是全部布置成她喜好的那个?”
“你连这一周都不愿意骗我了,证都和她领了,我还给你留什么脸面呢?”
周围的人越聚越多,有人拿出手机录像。
但这一次,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,全部落在了他们身上。
温漾明显慌了,她攥着季泽川的袖子,声音发抖:
“泽川哥你快劝劝她啊!她不是最离不开你的吗?”
男人被这样“寄予重望”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大概也纳闷:
六年来百依百顺的我,有一天会这样寸步不让地站在他对面。
他刻意放软了声音,试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:
“沈蝶,你听我说,我们都谈六年了,我怎么可能不爱你?”
“房产证的事是我不对,我跟你道歉。但那都是因为阿漾她情况特殊,婆婆真的病的……”
“季泽川,”我打断他,语气很冷:
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道歉了,所有事情都能翻篇?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也说漏了嘴,这几年里你没有过真心,从一开始目的就不纯,你当然也不配提及过去!”
“转账、送房、找人演戏骗我千万、把我当成傻子耍……”
我一字一句地列举症状,说到最后,深吸一口气:
“你觉得一句道歉就够了吗?”
温漾忍不住了,哽咽着反驳:
“沈姐姐,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?泽川哥对你那么好!”
“你生病他整夜不睡守在床头,你加班他天天送夜宵,你手指破了皮他都心疼半天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?”
确实,我想起来了,以前的他对我的确好。
好到我一个小感冒,季泽川就能请假三天寸步不离地照顾我;
好到我刷视频时随口一句想吃,他就能花半个月去学那道菜。
那时候我靠在他怀里,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
可,那又怎样呢?
他对我的好是真的,他对我的算计也是真的。
爱是真的,利用也是真的。
到了现在,连他我都看不起了,更不要说既得利益者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