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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营地里爆发了争吵,打破了**滩的宁静。
白月月受不了西北的严寒和干燥,情绪失控。
她在帐篷里摔砸东西,杯子碎裂的声音刺耳,哭着要求陆景言带她回本城。
“景言,我受不了了,我要回家,这**本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“你一直看着江慈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你说话啊。”
她无助的抓着陆景言不放,试图用眼泪换取他的妥协。
陆景言站在帐篷门口,眉头紧锁,眼神时不时的飘向我的方向。
如果是以前,他早就毫不犹豫的抱起白月月,连夜开车送她回去。
但现在他犹豫了,双脚沉重无比无法挪动。
他第一次不想再丢下我,哪怕我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。
我拿着报表路过,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。
白月月看到了我,突然冲出来拦在我面前,彻底失去理智。
“江慈,你满意了吗?你是不是故意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,就是为了让景言愧疚?”
她撕下了伪装,露出了占有欲。
我停下脚步,冷冷的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波澜。
“你们的关系,不该再由我负责。”
“我没有装,我是真的不在乎了。”
白月月愣住了,她咬着牙,不甘心的瞪着我。
“你胡说。你那么爱景言,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?你一定是在欲擒故纵。”
我看着她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,觉得有些悲哀。
“白月月,你一直用抑郁症当借口,要的根本不是被照顾。”
我指出了核心,不留情面。
“你要的,是证明陆景言会为了你,放弃我。”
“你享受他用我的退让,来证明你的特殊,你所谓的脆弱只是一种手段。”
周围十分安静,只有风吹过帐篷的呼啸声。
白月月脸色煞白,厉声尖叫。
“你胡说。我没有。”
她转头扑向陆景言,哭的撕心裂肺,试图寻找最后的庇护。
“景言,你听听她怎么说我的?你也觉得我是故意的吗?”
她指望陆景言同以前那样,严厉的斥责我,把她护在身后。
但这一次,陆景言没有动,直愣愣的毫无生气的站在那里。
他没有替白月月辩解,也没有指责我。
他只是定定的看着我,眼底满是绝望。
他终于看清了,江慈过去承受的不是一次游戏,而是长年累月的让位。
“这些年……”
陆景言的声音沙哑的可怕。
“你都是这么想的吗?”
我看着他,平静的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走向了办公区。
留下陆景言站在原地,看着我的背影,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白月月哭着拉他的手,却被他一点点挣脱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