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干事，东西还给您，不好意思，弄坏了，如果需要赔偿，通知我，我给您把钱送过来。”说完拿起冯平的手把不规则铁球放在他的手心。转身随着李怀德走了。
还没走出审讯室门，冯平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。
“对……对……不……”
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冯平，林科长和李副厂长对视一眼，都有些不明所以。
三人出了保卫科，往外走。
柳大洪神色一动，精神力往外一放——远处拐角，易中海正躲在墙角偷看。
看见李怀德跟柳大洪一起出来，易中海脸色变了变，转身走了。
他以为柳大洪没事，肯定是因为李怀德保了他。
柳大洪嘴角微微勾起，没动他，现在在厂里，有点伤痛都算工伤，对自己使坏，哪能这么便宜他。
走到半路，李怀德停下脚步对着车间主任说，
“你先回去，我找柳大洪有点事。”
“好的，厂长，我先去忙了，大洪，你先跟厂长过去，完事再回车间。”
“大洪，走，我有事跟你说，”
李怀德带着柳大洪，进了后勤办公楼。
到了办公室，李怀德关上门，倒了杯水递给他：“坐。”
柳大洪坐下。
李怀德递了根烟，自己也拿了根，柳大洪站起身接过烟，先给李怀德点上，再给自己点上。
“李厂长，您刚才那份情大洪记着，有什么事您直接说。”
“大洪，你那个鱼，还能弄到多少？”李怀德开门见山。
“看情况。”柳大洪没把话说死。
“这样。”李怀德靠在椅背上，“我也不跟你绕弯子，你要是弄一万斤过来，然后能稳定供货，每个月一千斤，我帮你转岗到采购科。”
采购科。
柳大洪心里一动。采购科，能到处跑，不用天天困在厂里。
“行，我尽量。”柳大洪点头。
“好。”李怀德笑了，“我等你消息。”
柳大洪出了李怀德办公室，一看都下午了。
跟车间主任说了声有点事，主任以为是李怀德的事，直接同意。
柳大洪出了轧钢厂，直奔鸽子市。
鸽子市快收摊了，人不多，卖玉佛的老头正好在。
“老爷子，我来了。”
老头看见他，点了点头：“小兄弟，卖家找到了，约好的星期六也就是今晚九点，你再晚来我都要跟别人失约了，安定门外那个破庙，你来。”
“好。”柳大洪转身走了。
柳大洪在外面采购了一圈，把上次敌特的票证用的七七八八，其中最值钱的是被子，这玩意他运气好，买了一床，然后在小饭馆吃了一顿就回去了。
刚走到院门，就看见贾张氏拎着一大包纸钱，贾东旭跟在后面，两人往外走。
贾张氏看见他，哼了一声，没搭理。
柳大洪笑了笑。
这是去给老贾烧纸呢。
也好，烧完了，就彻底安生了。
打定主意，以后这货只要召唤老贾，晚上就把老贾遗照放进他被窝，给她第二天提神。
柳大洪没有手表，所以估计了下时间，提前来到了破庙。
老头居然已经在那儿等着了，旁边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黑棉袄，脸上有道疤。
“小兄弟，这位是六爷。”老头介绍完接着说道。
“你们谈，老头子先回了。”
说完便离开了。
六爷上下打量了柳大洪一眼：“兄弟，我拿出货，过眼不过手。”
“行，看看！”柳大洪平静的点了点头。
六爷招了招手，暗处来了个人，手里拿着一个大布包，递给六爷后就离开了。
柳大洪精神力“看到”他确实离开了。
六爷走到柳大洪的跟前，把布包放在地上，然后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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