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言宗的膳食堂比颜无邪想象中朴素得多。一溜长条木桌拼成三排，桌面上摆着粗瓷碗和竹筷，窗口里冒着热腾腾的白气，飘出来的是米粥和蒸菜的清淡香气。这会儿刚过午时，堂里坐了大概四五十个弟子，蓝灰白三色衣袍杂陈，有的埋头吃饭，有的低声交谈。
颜无邪一行人走进来的瞬间，整间膳食堂的声音像被抽走了一层——大部分人都抬头看了他们一眼，目光里带着好奇、警惕和一丝隐约的紧张，然后各自把视线收回去假装没看见，但说话的声量都悄悄降了三分。
窗口打饭的大娘倒是不受影响，勺子在锅里搅了搅，抬头看着颜无邪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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