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第22章

有几个神色猥琐的男人围上来撕扯她的衣裳。
扶玉认出其中一人是二老爷萧元礼。
她疯了一样挣扎,衣裳却被层层撕裂,被迫赤身**地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。
她拼命蜷缩起身体,铺天盖地的屈辱将她淹没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勾引三爷**……”
……
“扶玉!扶玉!醒醒!”
扶玉醒来那一瞬间,有种溺水之人挣出水面的解脱感。
她大口大口喘息,头昏脑涨,喉咙和鼻腔**辣的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洇湿了面前的枕头。
她迷迷糊糊意识到那是一场噩梦,现实中的她趴在栖云院正房,萧策川的榻上。
而且在发高热。
身体难受,意识也不清醒,扶玉被喂了几口水,很快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接下来的几日,扶玉是在花样百出的噩梦和反复高热间度过。
每次睁开眼,榻边都守着一个人。
要么是春杏,要么是一个眼生的丫鬟,大多数时候是萧策川。
如此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高热慢慢退了下来。
再次睁开眼,扶玉听到外头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。
浑浑噩噩的脑子清醒了几分,她侧过头,半开的窗户中有阳光漏进来。
她维持趴着的动作,看到春杏坐在床边的小杌子上打盹,旁边放着一碗冒热气的药汁。
扶玉嗓子干得发*,轻轻咳了一声。
春杏立刻惊醒,见她睁着眼,先是一愣,随即跳起来:“扶玉姐姐,你醒了!我这就告诉三爷去。”
说完,她风风火火跑出正房。
扶玉伸出去制止的手僵在半空中,这个小动作牵动臀上的伤,她疼得脸色都扭曲了。
不一会儿,萧策川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应是休沐,穿一身墨蓝色窄袖锦袍,墨发束成冠,露出整张脸的轮廓,常年带着锐气的眉眼显出几分少见的柔和。
他走到床边,在床沿坐下,二话不说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手背贴上去停了片刻才收回来:“退热了。”
说罢,他又道:“你感觉如何?可好些了?”
扶玉垂下眼睛,声音沙哑:“嗯。”
见她嘴唇干裂,整个人也恹恹的没什么精神,萧策川吩咐随后进来的春杏:“去熬些粥过来。”
春杏领命离开,萧策川端起那碗药,试了试温度:“来,先把药喝了。”
说着,他拿起汤匙,打算喂扶玉。
却不想扶玉一只手撑着床榻,吃力地把上半身支起来,另一只手将药碗接了过去,端到嘴边一口气饮尽。
喝完药,她把空碗递回萧策川手里,重新趴了回去。
整个过程牵扯到伤口,她疼得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,却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她如此要强,看得萧策川眉梢轻轻一挑。
见她唇边沾了一点药汁,萧策川拿了帕子,想为她擦去。
但他手刚伸过去,扶玉却把脑袋转到另一侧,用行动拒绝他的照顾。
萧策川盯着她的后脑勺,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在生气。
“你这是在对我发脾气?”萧策川问,他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有下人敢对他甩脸子。
这种感觉又古怪又新奇。
扶玉没接话。
“我救了你。”萧策川道,“那天若不是我及时赶去荣安堂,你已经被大夫人打死了。”
扶玉还是不说话,用后脑勺对着萧策川。
萧策川被她这幅样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:“打你板子的是大夫人,你迁怒我作甚?”
“你讲不讲理?”
扶玉继续装死。
萧策川本就不多的耐性在她的沉默里消磨殆尽,他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。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

设置
手机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