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雅，你来了？”
她的声音很温柔，温柔得让王雅脊背发凉。
“苏婉——” “我很好。”
苏婉打断他，走下楼梯，“褚少对我很好，比你好多了。”
王雅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 “我跟你离婚，是因为你不配。”
苏婉走近他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，“你看看你，一副穷酸样，连褚少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王雅抓住她的手。
“你跟他合起伙来骗我？”
“骗你？”
苏婉甩开他的手，“有什么好骗的？
你本来就是个废物，我不过是选了个更好的。”
王雅松开手，后退一步。
他盯着苏婉的眼睛，想从里面找到一点熟悉的影子。
可没有。
那双眼睛里，只有冷漠和嘲讽。
“行。”
王雅转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走了两步，又停下。
“苏婉，你记着——” 他侧过头，“我今天来，不是想救你。
是想告诉你，我一定会让褚宇，死得很惨。”
说完，他大步走出去。
身后传来褚宇的笑声：“王雅，你在老子怀里，不过是条狗！”
王雅没回头。
他坐进那辆撞得变形的玛莎拉蒂，发动引擎。
车子轰鸣着驶出别墅，留下一片狼藉。
王雅握着方向盘，手指在发抖。
他想起前世—— 自己被褚宇打断双腿，扔在街上。
苏婉站在窗口，看着他。
那个眼神，跟刚才一模一样。
冷漠。
嘲讽。
像在看一条死狗。
王雅踩死油门，车子在夜色里狂奔。
他告诉自己—— 这一世，不会再被任何人欺负。
包括苏婉。
包括褚宇。
一个都跑不掉。
王雅把车停在一栋废弃的大楼前。
他走出车子，站在楼顶，看着城市的灯火。
风吹过来，带着一丝凉意。
他掏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何强，帮我找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褚宇的工厂。”
那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王哥，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去**。”
黑暗中，一个声音响起。
王雅停下脚步，往声音的方向看。
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，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有纹身，手里拿着一根铁管。
“苏婉在哪？”
“你前妻？”
光头笑了，“楼上呢，还活着。”
王雅握紧拳头。
钢铁之躯的效果在体内流转，他能感觉到力量在皮肤下涌动。
“褚宇呢？”
“褚少不在。”
光头嘿嘿一笑，铁管砸在旁边的水泥柱上，发出铛的一声。
“他让我先跟你玩玩。”
话音刚落，四周暗处又冒出七八个人。
每个人都拿着武器，手里的棍子、砍刀在手电筒光下闪着寒光。
王雅扫了一圈。
七个人。
加上光头，八个。
“就这些？”
“够收拾你了。”
光头挥了挥手，“上！”
第一个人冲过来，举着砍刀往下劈。
王雅侧身，躲开刀锋，一拳砸在那人脸上。
咔嚓。
鼻梁断了。
那人惨叫着往后倒，刀掉在地上。
第二个拿着铁棍，从侧面砸过来。
王雅抬手，硬扛了一棍。
铁棍打在他手臂上，发出闷响。
手不疼，铁棍却弯了。
那人瞪大了眼，“你——” 话没说完，王雅一脚踹在他胸口。
咔嚓。
肋骨断了。
那人倒飞出去，撞在后面的墙上，滑下来，不动了。
剩下的人全停住了。
没人再敢往前冲。
光头脸色变了，“***…
…”
“该我了。”
王雅往前走，一步，两步。
每走一步，那帮人就往后退一步。
“操！”
光头急了，举着铁管冲过来，“老子不信——” 铁管砸下来。
王雅伸手，直接抓住铁管。
铁管在他手里停了。
光头拼命想拽回去，拽不动。
王雅用力一捏，铁管发出吱嘎的声响，慢慢变形了。
光头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“这…
…这不可能…
…”
王雅松开铁管，一拳打在光头脸上。
噗。
血混着牙飞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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