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王主任仔细看了看材料,还真是。
她点点头:“勉强算过关吧,不过你们也不用这么急。”
话是这么说,她还是给林初然开了介绍信:“那我祝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,早点抱上大胖小子。”
林昱阳也笑着回:“谢谢王主任,您吃块糖。”
说着把准备好的糖分给屋里的人。
王主任接过糖看了看:“哟,大白兔奶糖,这可是稀罕东西。”
说完塞进口袋,打算带回去给孙子尝尝。
作为街道办主任,她知道林家母女原先的日子。
自从林昱阳来了以后,母女俩的生活明显好了起来,她打心底替她们高兴。
林昱阳又开口:“王主任,我结婚想把户口迁过来,这是我的介绍信。”
王主任拿起来看了看,点头:“行,你们领完证,再来我这儿办户口就行。”
等到中午,林初然和林昱阳才把所有手续办完,往家走。
路上林初然拿着结婚证翻来覆去地看,舍不得撒手。
那时候的结婚证就是一张纸,连照片都没有,也不知道她盯着看啥呢。
回到四合院,王秀芝早就在门口等着了。
见小两口回来,赶紧问:“怎么样,都办妥了吗?”
林初然把结婚证和户口本递给王秀芝:“妈,都办好了。”
旁边的三大妈瞅见王秀芝手里的结婚证,纳闷地问:“初然不是年纪不够吗,怎么就把证领了?”
王秀芝笑了笑:“三大妈,初然生日大,过了三月就到岁数了。
我就让他们先把证领了,不然老住一块儿也不方便不是。”
林昱阳抓了把糖递给三大妈:“三大妈,您吃糖。”
三大妈笑着接过糖:“好,三大妈祝你们白头偕老。
什么时候摆酒席啊?”
王秀芝心里门儿清,三婶那点算盘打得响。
她照着家里人对好的词儿说道:“三婶,您也晓得我们家啥底子,哪里摆得起席面。
再说现在都讲究节约,我们就不折腾了,给各家送点喜糖,就当办过事儿了。”
林昱阳拉着林初然在院里走了一圈,每户都塞了把糖,转身就回了屋。
秦淮茹头一回见林初然。
原本还挺自信的,结果直接被比下去了——林初然才是这院的头牌,她顶多算个陪衬。
贾张氏撇嘴哼了一声:“会抓鱼打鸟有啥用,连个席都摆不起,还是我家东旭能耐。”
秦淮茹琢磨了一下,觉得婆婆说得在理。
贾东旭是厂里的正式工,林昱阳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,说白了就是街面上晃荡的。
虽说能打猎钓鱼,可跟贾东旭一比,差得远。
她笑了笑:“妈说得对。”
贾张氏仰着脑袋:“淮茹啊,你嫁进我们贾家是你的福分。
等东旭挣得更多了,咱家的好日子在后头呢。”
秦淮茹听这话,脑子里也开始盘算起以后的舒坦日子。
婆婆啥活不干是有点欺负人,可总比在乡下种地强多了。
在她看来,这就是来享福的。
想着想着,手上的活都利索了几分。
傍晚,上班的人都回了院,也都听说了林初然和林昱阳扯了证,还不打算办席。
傻柱、许大茂、刘光齐几个心里都不是滋味——院里最俊的姑娘让外人给拐走了。
想想现在的林初然那模样,几人嘴里直泛酸。
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听完老伴儿的话,摇了摇脑袋:“林家往后难着呢。
打猎又不是 都有收成,一家子没个正经营生,以后咋过?”
老伴儿不以为意:“人家林昱阳每次都没空过手,我看林家日子过得挺滋润。”
易中海还是摇头:“你不懂。
山里的东西就那么多,现在林昱阳能打着,已经有不少人往山里跑了。
往后猎物越来越少,总有打不着的一天。
到那时候,林家还能好过?”
老伴儿听完,觉得老头子说的也在理,叹了口气没再吭声。
前院阎阜贵家。
阎阜贵听说林家不摆酒席,摇了摇头:“林家人脑子清楚。
以后咱们多跟林家走动走动。”
三婶自然明白老头子的意思,点了下头:“成,我记下了。”
说完老脸一红:“老头子,我好像又有了。”
阎阜贵一听,又高兴又愁。
高兴的是家里添丁,愁的是现在日子本来就紧巴巴,再多张嘴,往后更难。
叹了口气:“那你好好养着,家里的活让解成解放他们多干点。”
叁大妈摸着肚子笑:“成,知道了,盼着这胎是个丫头。”
阎阜贵眼里也多了点念想。
家里三个小子,他当然想要个贴心闺女。
这边林昱阳、林初然、王秀芝出了门,奔东来顺走。
路上王秀芝还在嘀咕:“家里剩的肉够吃,非得跑东来顺花那钱?你们俩啊,一点不过日子。”
林昱阳咧嘴笑笑:“妈,今儿不是我跟初然的好日子嘛,摆一桌不为过。”
林初然也仰着脑袋搭腔:“对啊,咱家攒多少您心里没数?吃回东来顺又不是吃不垮。”
王秀芝气得哭笑不得,戳了下林初然的脑门:“你个丫头片子嘴硬。
咱家没正经进项,钱是有些,可能保证阳子往后 打到猎物、钓上鱼?我这是替你们长远打算。”
林初然不以为意:“我信阳子哥。
他不会让我吃苦头,对吧阳子哥?”
说完眨眨眼侧过头。
林昱阳摸摸她脑袋:“当然不让咱初然遭罪。
不过妈说得也在理,我找个活儿干也行,正好遮掩下咱家钱的来路。”
王秀芝心里头热乎,可还是叹口气:“阳子,你有心是好的。
可工作哪那么好找?慢慢来吧。”
林昱阳知道这时候一个缺儿挤破头。
于是笑道:“妈,咱不急。
有我顶着,家里饿不着人。”
王秀芝对林昱阳的本事信得很——这阵子他干的活她都看在眼里,这也是她催着结婚的缘由。
于是笑着说: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
这个家,往后靠你了。”
说话功夫,三人到了东来顺。
吃饱回家,里屋林初然缩在床角:“阳子哥,我真扛不住了。
今儿歇战行不行?”
说着大眼睛扑闪扑闪,可怜巴巴望着林昱阳,一副怕他摇头就哭出来的模样。
她对林昱阳现在是又黏又怵。
林昱阳笑着把她搂进怀里:“好,今晚就抱着睡。”
林初然这才踏实窝进他怀里,没一会儿就睡熟了。
昨儿确实折腾得够呛。
林昱阳忍着难受运转 压火。
可老这么下去,到底不是个办法。
第二天一早。
林初然醒过来,身旁早没了林昱阳的人影。
她也不奇怪——林昱阳说过,一早出去练功。
她精神头不错,走到外间。
王秀芝往她身后扫了眼:“阳子还没起?”
林初然摇摇头:“阳子哥出去练功了。”
王秀芝晓得林昱阳要忙练功的事,没放心上,笑着说:“咱们先吃,锅里给他留着饭。”
林初然应了声:“行。”
吃到一半,林初然张嘴又闭上。
王秀芝瞅闺女一眼:“有话就说,跟妈还藏着掖着?”
林初然咬了咬嘴唇,决定开口问问这事咋整,就把两口子那点事讲了一遍。
王秀芝听完愣了半天,回过神来笑出声:“初然,你以后可有福了。”
接着就教闺女一些屋里头的门道。
这时候,公园里。
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跪在林昱阳跟前要拜师,林昱阳浑身不自在。
好在是早上,地方又偏,没啥人。
原来林昱阳收功想回家,瞧见个老头在打拳。
这老头功夫到了明劲顶,离暗劲就差一层纸,可年纪大,气血跟不上,这辈子怕就这样了,身上还带着旧伤。
林昱阳不是爱管闲事的人,正要走,老头旧伤发作,一口血喷出来栽地上。
林昱阳只好救人,顺手把老头身上的老伤治好了。
兴许是攒得够久,老头直接冲进暗劲层次。
林昱阳瞅见老头练功有几处不对,就开口点拨了几句。
老头一听,觉得碰上了高人,这才有跪地拜师这一出。
林昱阳哭笑不得,扶老头:“大爷,用不着这样,我就随口提了两句。
再说我还年轻,不收徒弟。”
老头倔得很,硬不起来:“师傅,练武的不分年纪,达者为先。
求师傅收下我。”
老头叫李胜利,退伍老兵,如今地位不算低。
早年间得过高人指点,练出一身本事,才混到今天。
退伍后身上那些老伤也去过医院,没法治。
可眼前这年轻人随手就把他的陈年顽疾治了,光这点就不能放过。
更何况人家指点的功夫路数,连他当年师傅都没讲过。
如今他进了暗劲,也算一把好手,可还是看不透这年轻人的深浅。
这种武痴,哪能错过机会。
林昱阳无奈地看李胜利:“大爷,我真不收。”
李胜利硬跪着不动,脑袋低着:“师傅不收,我就跪死在这。”
林昱阳脸沉下来,你爱跪就跪。
话说完,一个闪身就不见了。
李胜利好歹暗劲高手,愣没察觉林昱阳怎么走的。
等再抬头,哪有林昱阳的影子。
这下他更认定林昱阳是世外高人,索性一动不动跪在原地。
林昱阳回到家,早把李胜利的事扔脑后了,跟林初然腻歪去了。
老李
林昱阳收拾完饭桌,林初然见他发呆,凑过来问:“阳子哥,你念叨啥老头呢?”
林昱阳乐了,把公园那档子事讲了一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