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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拖着一身血污回到别墅时,郑执已经在门外等了。
他是阮白河的私人医生,也是我们的朋友。
“小棠,”郑执提着医药箱迎上来。
“白河让我来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我避开他的手。
“他还要惺惺作态?”
郑执有些为难。
“小棠,白河只是被一些事蒙了心。”
“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太想有个孩子有个家了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所以我给不了他孩子,也给不了他家,是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......”
“你不是,他是。”我冷声打断。
“他睡到别人床上,只是因为孩子吗?那你真该看看他对待秦绵绵的样子。”
郑执无言以对。
“郑执,你先回去。”阮白河从夜幕中走来。
郑执留下医药箱,匆匆离开。
—
客厅里,阮白河强行将我按在沙发上。
他半跪在我面前,拿出镊子和碘伏,小心翼翼地挑出我手臂和小腿里的碎玻璃。
动作温柔得令人恍惚。
“疼吗?”他低声问。
我不说话。
阮白河动作一顿。
拿着棉签,故意在我伤口上重重一按。
我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他抬眼看我:“以为你不知道疼的。”
“如果还没给你的心尖尖出够气,你大可以再用力点。”
阮白河笑了笑。
“还在气我刚才那一巴掌?”
“当时大家都看着,你动了我的人,又那么跟我说话,让我很难做。”
他伸手想碰我脸上红紫交加的掌印。
我猛地别开脸:“我没做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盯着他:“你知道?”
阮白河点头:“你不会做这种事。我知道是小姑娘故意为难你。”
我气笑,看了他半天。
他知道她是故意的。
但他还是当众打了我。
给我那样的难堪。
“名义上我还是你的**。”我看着他,觉得荒谬至极,“一损俱损,你毫不在意?”
“她也委屈。”阮白河皱眉,“大着肚子,没名没份,年纪又小。做一些打打闹闹的事情,你别介意。”
我彻底无语。
今天这一趟,哪里是什么利益牵扯必须出席。
分明是逼我去,让秦绵绵踩着我的尊严爽一把的。
阮白河拿过手机操作了一下,我随即收到到账提示。
一百万。
“知道你不好受,喜欢什么去买。”
他放下手机,倾身就要过来抱我。
“你再忍忍,她生完孩子我就回来。”
我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。
“别碰我,脏。”
他声冷开口,“你说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