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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白清和白清的精选短篇小说《退位让贤?我敲登闻鼓送宁王和男外室上绝路》,小说作者是“陈小生”,书中精彩内容是:自记事起,我就深谙“以退为进”的精髓。小时候族里的嫡长孙女抢我的冰糖葫芦,我反手就磕破自己的头。顶着一脸血到处磕头哭喊,说是我这个贱命不配吃糖。长辈们吓疯了,罚她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。内院里,表兄嘲笑我绣花像虫。我立刻剪碎了满屋子的绣品,把十根手指扎得全是血窟窿,虚弱地跪在祖父门前请罪。祖父震怒,觉得表兄心肠歹毒,直接将他送去了清修观。...
4
年关过后,便是太父的千秋寿宴。
大渊皇室宗亲的正君、侧君册立,都需宗正寺记录宗牒,再由礼部拟册,请女帝用印。
尤其宁王正君,位同一品命夫,没有圣旨,谁也不能私自废立。
我嫁入宁王府三年,婚书与宗牒俱全。
是女帝亲自赐婚、宗正寺正经记录在册的宁王正君。
所以我怎么也没想到,萧昭宁竟敢动我的册位。
寿宴前三日,青墨从外面回来,脸色难看得吓人。
“公子,殿下买通了礼部郎中张令仪,还让人在宗正寺偷偷换了准备呈给陛下的请封册,她想让白清和在太父寿宴上,以宁王正君的身份接受赐册。来个生米煮成熟饭!”
我放下茶盏,轻轻笑了。
为了把一个外室扶上正位,萧昭宁竟连皇室宗牒都敢动。
既然她非要作死,我自然得送他们一程。
寿宴前一日,白清和被放出柴房,穿着正红云锦闯进正院。
“哥哥,殿下说你近来身体不好,明日太父寿宴,就不必进宫了。”
他抚了抚袖口。
“正君册服,也已经送到我院里了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圣旨未下,你便敢穿正君册服?”
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拍在桌上。
那是萧昭宁亲笔写的自贬文书,斥我善妒无德,要我退位让贤。
“只要哥哥签字,把正君之位让出来,日后我自然会赏你一口饭吃。”
成婚三年,我替萧昭宁孝敬母亲、操持中馈、填补亏空,又动用母亲旧部替他铺路。
到头来,她却要我亲手承认自己不配为正君。
我看着那熟悉的小楷,指尖一点点抚过“自贬为侍郎”四个字。
白清和以为这是我低头的凭证。
可在我眼里,它是萧昭宁亲手递来的认罪书。
我将文书折好,收入袖中。
“既然是殿下的意思,我自当顺从。”
白清和终于笑了。
“哥哥早这么识相,也省得大家难堪。”
次日清晨,萧昭宁身着亲王朝服,亲自来到我院外。
白清和已经换上了尚未受册便绝不该上身的宁王正君册服。
萧昭宁看着我,神情一如既往地淡漠。
“今**留在王府,不要进宫,等清和册位定下,本王自然会补偿你。”
白清和站在她身侧,已经迫不及待摆出了正君的姿态。
“哥哥放心,以后宁王府内院由我主持,总不会亏待你。”
我低下头:“谨遵殿下吩咐。”
萧昭宁似乎终于满意,她带着白清和上车离开。
车帘落下前。
白清和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输得一无所有的可怜虫。
可他不知道,我早已让青墨将他私放印子钱的借据送进大理寺。
为他私制正君册服的锦绣坊底单,也已经落到了母亲旧部手中。
今日入宫的,从来不止他们两个人。
马车走远,我脸上的温顺也一点点淡了下去。
“青墨,关门。”
我打开母亲留下的紫檀木箱,取出一身墨青色礼服。
那是母亲镇守北境大胜回朝时,女帝亲赐给沈家嫡子的礼服。
萧昭宁享着沈家旧部给她铺的路,花着沈家的银子。
却忘了。
我成为宁王正君以前,先是镇国大将军沈昭华唯一的儿子。
我换好礼服,将自贬文书、账册、密信全部收入怀中。
青墨看着我,声音发颤。
“公子,我们去哪?”
“进宫。”
“可殿下不许您参加寿宴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谁说我要赴宴?”
我拿起母亲留下的御赐腰牌,推**门
“今日,我不做宁王正君。”
“我只做镇国大将军沈昭华的儿子。”
一个时辰后,我站上皇城午门外的登闻鼓台。
守门女禁军厉声呵斥:
“非灭门大冤,不得击鼓!擅击登闻鼓者,先受三十杀威杖!”
我没有停。
三十杖算什么?
幼时我可以用满脸鲜血换嫡长孙女在祠堂跪上三天三夜,今日自然也能用一身伤,换萧昭宁万劫不复。
她敢私换皇室宗牒,买通礼部,谋换女帝亲自册立的宁王正君。
无论哪一件事泄露,她都逃不过欺君之罪。
我今天要做的。不过是提前送他上路。
我抬起鼓槌。
“咚—”
第一声,惊雷滚过皇城。
“咚—”
第二声,宫门震动。
“咚—”
第三声,虎口崩裂,鲜血沿着鼓槌滴落。
沉重的宫门轰然开启。
我高举起萧昭宁亲笔写下的自贬文书。
“臣沈砚川,状告宁王萧昭宁!”
“告她欺君罔上,私换皇室宗牒!”
“告她贿赂朝官,私改宁王正君册位!”
“告她纵容外室侵吞赈灾银!”
“告她逼迫女帝亲册正君自贬为侧,以外灭夫!”
宫门之内,百官哗然。
而此刻的萧昭宁,正带着一身正君册服的白清和,等礼部宣读那道让她飞上枝头的请封折子。
她还不知道。
第三声登闻鼓响起时,她等来的已经不是白清和的册封。
而是宁王府满门倾覆的催命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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