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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想见我吗？”
我死死握住听筒。
“我答应。”
周叙笑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明天下午两点，我们第一次约好的咖啡厅。”
“宝宝，这次别再带其他男人了。”
电话随即挂断。
邵警官立刻让人追查来电。
医院工作人员检查后。
却说这部公共电话只能拨打内线，根本无法接收外部来电。
通信系统里也没有任何记录。
我看着那部电话，心底一点点发凉。
周叙不是在跟踪我。
他像一双看不见的眼睛，时刻盯着我的一举一动。
第二天下午，警方提前在咖啡厅布控。
他们不允许我直接露面，而是找了一名和我身形相似的女警。
女警穿上我的外套，戴着口罩坐在窗边。
我则留在隔壁的监控车里。
店内外一共有八名便衣。
无论周叙从哪个方向出现，都不可能逃走。
两点整，他没有来。
两点十分，咖啡厅依旧没有异常。
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出现时，警方提供的备用手机突然响了。
“宝宝，你为什么让别的女人替你见我？”
我把屏幕递给邵警官。
“他知道。”
技术人员立刻定位信号。
发送位置就在咖啡厅内部。
八名便衣同时行动，对店内所有客人逐一排查。
可周叙根本不在里面。
发消息的号码也无法回拨，系统显示是个不存在的空号。
正在这时，唐茉突然打来电话。
她哭得喘不上气。
“晚晚，有人进我家了！”
“你躲进卧室，马上报警！”
“他没伤我，但他在墙上写了字。”
她发来一张照片。
客厅雪白的墙壁上，用红漆写着：
“替她见我的人，都要受罚。”
我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“唐茉，别等**，立刻下楼！”
警方立刻派人赶往她家。
可唐茉刚跑出小区，一辆电动车突然从拐角冲出来，将她撞倒在地。
骑车人弃车逃跑。
车筐里放着一束红玫瑰。
卡片上只有四个字：
“第一次惩罚。”
唐茉手臂骨折，被送进医院。
她母亲赶到后，抬手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招惹的疯子，凭什么让茉茉替你受罪？”
我的脸**辣地疼。
“阿姨，对不起。”
“别叫我阿姨！你离我女儿远一点！”
唐茉躺在病床上，疼得满头冷汗。
“妈，不怪晚晚。”
“怎么不怪她？”
“网恋三年连人都没见过，现在出事就让你挡在前面！”
我没有反驳。
她说得没错。
只要有人帮助我，周叙就会惩罚那个人。
我不能再让任何人替我冒险。
我主动找到邵警官。
“让我亲自见他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他已经开始伤害我身边的人了。”
“这更说明你不能出现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我还能怎么办？”
邵警官沉默了。
最终，警方同意让我穿防刺服，携带定位和录音设备进入咖啡厅。
四周全是便衣，狙击手也提前控制了对面的高处。
两点四十分，周叙依旧没有出现。
服务生端着咖啡走来。
他经过我身边时，脚下突然一滑。
整杯滚烫的咖啡朝我脸上泼来。
我本能地侧过头。
咖啡全洒在防刺服上。
便衣立刻冲过来，将服务生按倒在地。
“不是我！”
服务生吓得脸色惨白。
“地上突然有东西绊了我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！”
警方检查地面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服务生也只是个普通大学生，和周叙没有任何联系。
下一秒，我藏在衣服里的耳机传来熟悉的笑声。
“宝宝，你来见我，还带了这么多男人。”
“你真脏。”
我咬紧牙关。
“周叙，你只敢躲着吗？”
“今天只是咖啡。”
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。
“下一次，就是刀了。”
警方再次封锁咖啡厅。
可没有人听见那段对话。
我身上的录音设备里，也只有刺耳的电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