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已经离婚了，谁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我的？”
“除非她把房子交出来，否则我凭什么签字担责任？”
这句话落下，走廊里的医护人员都愣住了。
我忍过一阵宫缩，伸手抓住他的衣角。
“周明远。”
“孩子八个月了，你每次产检都在场。”
“先救她，房子以后再说。”
他把我的手向后一甩。
“你不是很能耐吗？”
“你不是敢换锁，把我赶出门吗？”
周明远俯下身。
“现在知道求我了？”
“沈望舒，你今天不把房子给小辉，就和这个小孽种一起烂在这吧。”
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，忽然想起结婚那天。
他说无论贫穷还是疾病，他都会挡在我面前。
如今，他确实挡在我面前。
却是挡住我唯一的生路。
赵倩赶到医院，举着手机就冲进急诊区，将镜头对准我。
“大家看看，就是这个女人。”
“她霸占夫家的房产，不肯给小叔子结婚，现在遭报应难产了。”
医生伸手挡住镜头。
“这里禁止拍摄，立刻出去！”
赵倩后退两步，继续嚷嚷：
“我记录事实怎么了？”
“我们留个证据，免得她死在手术台上还怪我们。”
王桂芳听得连连点头。
她重新抓起我的手，往协议上按。
“儿媳妇，别怪妈心狠。”
“你把房子交出来，明远自然会救你。”
我拼命收拢手指。
王桂芳抬手打在我手背上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护着钱？”
“房子能比命重要？”
我的耳边嗡嗡作响，眼前的人影开始重叠。
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向我求救。
我咬破舌尖，逼自己保持清醒。
右手被王桂芳按住，左手却悄悄摸向病床边缘。
那里有护士刚才放下的手机，屏幕还亮着。
周明远发现我的动作，一把夺走手机。
“还想找谁？”
他关机后塞进口袋，拿起我的***压在协议旁边。
“别等了，没人会来救你。”
“签字，按手印，我马上在手术单上签名。”
周小辉帮王桂芳掰开我的手指。
“妈，快点！”
“只要手印按下去，房子就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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