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孩子睡哪？”
“当然睡主卧。”
“我刚剖完，晚上要喂奶、换尿布。你会起夜？”
周既白沉默。
闻柚立刻说：“嫂子，我可以帮你呀。师兄明天还要见客户，不能熬夜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昨晚不是没睡好？”
闻柚脸色一僵。
周既白把燕窝放在桌上。
“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？”
我抱过孩子，转身下地下室。
我妈急了。
“昭眠，你不能住下面！”
“我爸妈能住，我为什么不能？”
地下室门一开，潮味扑面而来。
墙角有霉斑，窗户只有巴掌大，折叠床边堆着拖把和清洁桶。
我妈站在门口，眼泪一下出来。
“我们住，我们住，你上去。”
我把包放到床边。
“妈，从今天开始，你们住哪里，我住哪里。”
周既白站在楼梯口，脸色发沉。
“许昭眠，别拿孩子跟我赌气。”
“你也知道孩子在我怀里？”
闻柚在楼上轻声说：“师兄，嫂子是不是觉得我抢了她的位置？要不我还是走吧。”
周既白回头看她，语气立刻缓了。
“没人让你走。”
然后他看向我。
“你想住就住，冷了别半夜又哭着让我抱你上来。”
从前我确实这样。
和他吵架后嘴硬睡沙发，半夜冷醒，他来抱我，我就顺势靠回他怀里。
第二天他亲一下我额头，说：“看吧，离了我你连觉都睡不好。”
那时我觉得甜。
现在才觉得贱。
半夜，孩子突然发热。
我妈急得满头汗，抱着孩子往楼上跑。
“昭眠，体温计在哪？退烧贴在哪？”
我刀口疼得起不来，只能扶着墙往上走。
我妈刚推开二楼储物间，闻柚就尖叫起来。
“阿姨！你怎么乱翻我东西？”
周既白从主卧出来，脸色难看。
我妈吓得往后退。
“我找孩子的药，我不知道这是她的……”
闻柚捂着胸口，眼泪立刻掉下来。
“我包里有私人物品，阿姨就算着急，也不能不问就翻呀。”
我撑着楼梯扶手，声音发抖。
“孩子发烧了。”
周既白走过来摸了摸孩子额头。
“好像是有点热。”
我以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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