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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脚油门,我将那个曾经深爱的男人,彻底甩在了尾气里。
从那天起,傅景深开启了他漫长且卑微的“追妻***”模式。
他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,就是当着全公司人的面,毫不留情地辞退了林晓。
据说林晓哭得梨花带雨,抱着他的大腿求他不要赶她走,说自己是真的爱他。
傅景深却一脚踢开她,“滚!
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老婆怎么会离开我?!”
男人啊,永远都是这样。
在享受暧昧的时候,女人是解语花。
一旦东窗事发威胁到了他的核心利益,女人就成了替罪羊和**祸水。
他永远不会承认,管不住自己那颗骚动之心的,是他自己。
辞退了林晓后,傅景深开始了他的疯狂弥补。
每天早上,我的公寓楼下都会出现最新鲜的厄瓜多尔玫瑰,配着价值不菲的名表、珠宝、甚至是房产证;每天中午,我所在的事务所前台,都会准时收到米其林餐厅送来的顶级商务餐。
我的手机虽然拉黑了他,但他用不同的陌生号码,每天几十条地给我发长篇大论的小作文。
回忆我们大学时的青葱岁月,回忆他创业最艰难时我陪他吃泡面的日子,字里行间全是一个悔不当初的深情男人的忏悔。
对于这些,我的处理方式非常统一。
花和礼物,直接原封不动地退回。
退不回去的,直接让保洁阿姨拿去处理。
外卖,直接分给加班的同事。
至于那些短信,我设置了陌生号码拦截,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贱。
如果感动是靠物质和死缠烂打就能堆砌出来的,那背叛的成本未免也太低了。
十二月中旬,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雨夹雪。
我因为赶一个修改稿,在事务所加班到凌晨两点。
等我疲惫地走出写字楼大堂时,外面的风雨大得几乎能把人吹透。
我正准备叫车,却看到大雨中,一辆黑色的迈**停在路边。
傅景深没有撑伞,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雨里。
他穿着单薄的高定西装,浑身已经被雨水浇透了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冻得发紫。
他手里死死地护着一个保温桶。
看到我出来,他跌跌撞撞地跑过来。
“初寒……你……你终于下来了。
我问了李教授,他说你今晚加班……我怕你饿,亲手给你熬了花胶鸡汤……就用你以前教我的方法……你趁热喝点好不好?”
他把保温桶颤巍巍地递到我面前,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卑微。
这副惨状,如果被他公司那些仰望他的员工看到,恐怕会惊掉下巴。
我站在大堂避雨的屋檐下,看着雨中的他,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“傅景深,你是在演苦情戏自我感动吗?”
“不是的初寒……”他急切地想要上前拉我的手,却又不敢,只能徒劳地收回手,“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
这一个月,我每天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,我简直快要疯了!
我不能没有你,初寒,我求求你,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你别不要我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