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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婚协议我稍后让律师发给你。”
温璇话音刚落,便转身离开,她径直回了主卧,拉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。
指尖划过一件件两人一起挑的定制衣物,心底没什么波澜,只麻木地叠好塞进行李箱。
成玦进来时就看见这一幕,意识到她是认真的,他上前按住她收拾衣物的手,语气带着慌乱,“温璇,你别闹,这点事还不至于离婚。”
他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,从没想过温璇会知道真相,更没想过她会这么干脆利落地提离婚。
见状,他连忙开口解释,“思思家破产那段时间她状态差,我去安慰她,那天喝多了才一时糊涂……”成玦喉结滚动,放软了语气,“我爱的人从来都是你,只有你,等她把孩子生下来,我立刻把她送走,这辈子都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,好不好?”
温璇停下动作,抬眼看向他,眼神里没什么情绪,“孩子生下来,然后呢?
记在我名下,放在成家抚养,对外说是我怀的双胞胎?”
成玦猛地噎住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“成玦,你凭什么觉得我温璇要给别人的孩子当妈?”
温璇猛地甩开他的手,力道大得让成玦往后踉跄了半步。
她不顾男人的劝阻提着行李箱往外走,刚到楼梯口,沈思思突然冲了出来。
她扑过来一把拉住温璇的胳膊,眼泪说来就来,“温璇姐你别走!
都是我的错,我没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家庭,我只是想把孩子生下来……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,你别跟阿玦离婚!”
她说着就要往下跪,手却死死攥着温璇的手腕不放。
温璇只觉得无比恶心,抬手想甩开她,可手腕上突然传来一股反向的力量,狠狠往前一送。
她猝不及防,整个人失去平衡,顺着楼梯直直滚了下去。
重重的落地声响起,温璇蜷缩在地板上,下腹传来一阵尖锐又猛烈的绞痛,温热的液体迅速从腿间涌了出来。
疼,太疼了,比当年急性阑尾炎手术还要疼,她疼的浑身发颤。
成玦和沈思思慌忙跑下来。
温璇疼得意识模糊,耳边却再次响起那道稚嫩又恶毒的童声,“妈妈你推得对!
既然她都知道真相了,那她和她的野种就没必要留着了!
她的孩子没了,我就是爸爸唯一的孩子了!”
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,温璇打了个寒颤,抬眼看向成玦,声音破碎带着一丝期翼,“成玦,快送我去医院……”可她话音刚落,身旁的沈思思突然捂着肚子,声音虚弱,“阿玦,我肚子也好疼,我的孩子……”成玦猛地转头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,眉头拧成一团。
他看着沈思思摇摇欲坠的样子,又瞥了眼地上蜷着的温璇,最终还是弯腰打横抱起了沈思思。
“思思之前就受过伤,再折腾孩子就保不住了,她身体弱经不起呀。”
他抱着人快步往外走,甚至不敢直视温璇的眼睛,只匆匆留下一句,“我先送思思去医院,马上叫人过来接你,你再忍忍。”
房门关上的闷响传来,偌大的别墅里,只剩下温璇一个人。
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。
她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往前爬,指尖摸到掉在地上的手机,颤抖着按下120。
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她再也撑不住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不知道过了多久,温璇在一片刺鼻的消毒水味里缓缓睁开眼。
脑袋昏沉得厉害,下腹还在隐隐作痛。
她刚想动,耳边又响起了那道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童声。
“妈妈,趁爸爸不在,我们把这个坏女人推去隔壁病房好不好?
那间是解剖实验室,从楼梯摔下来都没摔死她的野种,这次换个法子一定能行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