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深商讨完所有离婚条款后,我拿着签好字的协议书回了家。
刚到家就接到了***打来的电话。
老师说小年被另一个孩子撞倒了,额头磕在滑梯底座上,流了很多血。
因为没车,我只能打车去***。
一路上,我心急如焚,不断地给周砚臣打电话。
第一个响了五声,挂断。
第二个响了七声,挂断。
第三个直接关机了。
晚高峰到处都在堵车,在距离医院还有三公里时,车堵得水泄不通。
我提前下了车往医院狂奔,终于在急诊看见了小年。
他正躺在处置室的小床上,额头盖着纱布,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两个护士按着他的肩膀,他哭得嗓子哑了,看见我才喊了一声妈妈,随即传来更大的哭声。
我蹲在床边握着他的手,心疼的直掉眼泪,只能尽力按照他不让他乱动,口中一直再重复:
“小年乖,小年最听话了。”
他痛的止不住挣扎,疼的厉害时张嘴咬住了我的手。
可我没觉得疼。
小年的额头被缝了五针,医生看了看说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