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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林路则的这段时间，小树已经会说很多的话了。
自从那天他在医疗机构叫了声妈妈后，我就又带着小树去了医院。
医生也没法解释这种情况，只说可能是之前的努力有了效果。
他虽然没说过话，但我每重复一遍的话他都记在了心里。
我开始尝试带着小树去热闹一点的地方。
一开始我还把他护得很紧，可今天小树主动问我。
“妈妈，今天，出去。”
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：“小树是想知道今天我们要去哪里吗？”
他乖巧地点头，眼里充满着期待。
“今天妈妈带你去超市好不好，我们小树还从来没去过超市呢！”
“好。”
他回答着，竟然自己尝试着去换衣服，穿好鞋袜。
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。
眼眶泛酸，我从来没想过小树能那么快恢复到这种程度。
我们现在住的地方不在市区，但环境很好。
小树像往常一样，走到哪里都摸摸看看。
我没有阻止，医生说愿意接触外界是一个很好的信号。
他突然停下来，看着落在花上的蝴蝶。
眼里控制不住地高兴。他用手指着说：“金斑蝶。”
我愣住了，因为从前小树不能去人太多的地方，所以我买了很多书。
在家里教他认各种各样的东西，可我没想到他竟然能记得蝴蝶的品种和学名。
小树还在看着我，我笑着问他：“是蝴蝶，可小树怎么知道蝴蝶的名字的。”
他想了想才开口：“妈妈，教过。”
我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点头：“嗯，小树真聪明。”
可到了超市，我才发现小树的记忆里惊人的好。
他指着每一个我告诉过他的水果蔬菜，说他们的名字。
“苹果，树上。”
“土豆，**。”
“芒果，甜。”
那些我说话时随意带出的话他也记得。
突然旁边一个小女孩指着他面前的芒果说：“爸爸，我想吃芒果。”
小树一下收起了笑脸，看着急匆匆赶来的父母。
他们抱着小女孩的脸亲了一下。
“嗯，喜欢，爸爸给买。”
我僵硬地站在原地，生怕下一秒他会问出那个问题。
可他没有。
他只是盯着芒果看了一会儿说。
“妈妈，我也想吃，芒果。”
他说得很慢，却很清楚。
我迅速转身擦掉眼泪，答应道：“好，妈妈给小树买芒果，我们回家吃。”
小树点头，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不同。
可接下来他不再主动开口告诉我他认识哪些东西。
只有我问了，他才会回答。
他还是会对着我笑，可三岁的孩子还没学会藏起自己的情绪。
我没在带着他继续逛。
迅速结账回了家。
可还没等到上车，林路则就突然出现在车旁。
“书翊，小树。”
我感受到小树身体瞬间的僵硬，把他更用力地抱在怀里。
冷眼看着他：“你来干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