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林志诚有些焦躁，他踌躇的看着我。
“如佳，你所有的损失我都会替你追回，你……能不能给莫小青出具一下谅解书？”
他说的艰难，我却笑了。
“林志诚，你是法盲吗？孕妇是不用坐牢的。”
“除非……她不是孕妇。”
林志诚先是一愣，随即脸色唰的白了。
手机里的莫小青似乎也听到了我的话，瞬间成了哑巴。
第二天，我回家，看到林志诚坐在我公寓大楼外的台阶上。
他的强迫症也包括洁癖。
这么多年，我从未见过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时候。
他看着我，笑容惨然：
“你是对的，莫小青根本没有怀孕。”
“什么验孕棒、检测单……全都是假的。”
“医院里那个护士是她表妹，和她串通了起来。她骗我！”
“就连当年的火灾，我重新查了一遍，当年其实是消防员背我出来，她趁我意识昏沉，装成了我所谓的救命恩人。”
听完，我哦了一声。
他踉跄起身，想来拉我的手。
“如佳，我明白了，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。”
我避开他的手。
“林志诚，你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孩子，莫须有的救命之恩，背叛了我。”
“我们的婚姻、我们的爱情、我们的女儿。”
“我错了！如佳，你再给我一个机会！我们重新开始！”
“好啊。”
他惊喜的咧嘴笑，就听我继续道：
“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。”
他呼吸一滞，笑容僵硬了。
我冷淡的看着他。
“不要说什么再生一个黎黎，我只有一个黎黎。”
“让她复活。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，喊我妈妈，我就原谅你。”
他脸色惨白。
第二天，李长明过来递给我一份文件。
“离婚判决下达了，恭喜你，恢复自由的单身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另外，莫小青伪造签名，已经收监。”
“林志诚没有捞她，今日还在官网上公开向你道歉，更改了研究署名。”
“他还联系律师，在婚内财产分割外，多赔偿你 5000 万。”
“现在林氏公司股价大幅跳水，他恐怕没时间来骚扰你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李长明看着我，轻声道：
“你看起来并不高兴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：
“这一切对黎黎有什么意义？”
莫小青坐牢，林志诚股价下滑，他们焦头烂额。
听起来是恶有恶报，报应不爽。
但这一切，全都换不回黎黎的生命。
此时的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，林志诚被高管们联合逼宫，董事会解聘。
一向要求所有人在自己的规划里严格行事的人，一切都脱了轨。
他没有焦躁，没有吵闹，平静地在交接清单上签字。
最后办公室里空无一人。
他机械性地按动中性笔。
一下、一下、又一下。
过去任他指挥的世界，好像坍缩到只剩一支笔，还能任他控制。
9.
一年后，在国际机器人新品竞赛上，林志诚想进来，却被拦下。
“这位先生，您没有邀请函，不能进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