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
虞绾被送进了医院急诊室。
管家去叫她的时候，发现她昏迷在自己的房间里。
急诊室门口，顾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，两只手绞在一起，眼圈通红。
虞兆海站在窗边，背着手，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。
我坐在顾晴对面，旺财乖乖地趴在我脚边。
医生推门出来的时候，表情很微妙。
“虞先生，虞**，我们给虞小姐做了全面检查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报告，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“她的血液指标有些异常，有几项数值异于常人。暂时查不出原因，需要进一步观察。”
“那她什么时候能醒？”顾晴抓着他的袖子。
“已经醒了。”
医生顿了顿。
“但是……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对。我们问了她几个简单的问题，她回答得颠三倒四，有时候说着说着就愣住了，好像听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。”
虞兆海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说，”医生压低声音，“虞小姐可能受到了某种刺激，出现了短暂的精神紊乱。具体程度要等精神科会诊之后才能确定。”
顾晴的脸色白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正要说什么，病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动静。
“汪。”
不大，但很清楚。
走廊里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顾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。
虞兆海的脸色也变了。
他们听出来了，这是虞绾的声音。
我死死地咬着嘴唇，才让自己没笑出来。
医生干咳了一声，解释道：“这也是症状之一，病人会不自觉地发出一些……嗯……无意义的声音。我们已经安排了精神科专家，下午进行会诊。”
顾晴猛地转过头，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向我。
“是你！”
她几步冲到我面前，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。
“你对绾绾做了什么？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是不是你害的她？”
旺财站了起来，挡在我脚边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。
我拍了拍旺财的头，示意它没事。
“顾阿姨，”我抬头看她，“你在说什么？我听不懂。”
“你少装了！”顾晴声音发颤，“绾绾在你来之前好好的，你一来她就出事了！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虞兆海的声音不大，但整个走廊都安静了。
他走过来，把顾晴的手按下来。
“顾晴，清清是我们的亲生女儿。你就算再疼虞绾，也不能污蔑自己的亲生女儿吧？”
“你说清清害的虞绾，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“我……没有。”
顾晴咬牙，换命药膳的事，不能让虞兆海知道。
更何况，现在虞兆海已经认定了我是他亲骨肉，更不可能让我身上留下污点了。
“既然已经确定我是你们女儿了。”
我走到顾晴面前，“绾绾对我这么好，每天亲自给我炖药膳，我怎么会害她呢？”
“药膳？”
虞兆海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是啊。”我点点头：“绾绾每天晚上给我炖药膳，辛苦了整整七天呢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向顾晴。
“什么药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