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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回到家,几人果然鬼鬼祟祟的凑在一起。
见我回来,娘眉头紧锁,冷哼道:
“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**妹都愿意代替你去边疆了,你还上赶着添什么乱?”
“就你这身体状况!真要是在边疆出什么事,可没人送你去医馆!”
闻言我平静地扫了他们一眼。
“我的身体自己了解,就不劳烦你们的好心了。”
“话说边疆到底有什么?宋曼丽这种骄纵的人一门心思地要过去?”
我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们,没错过他们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。
怕说多了露馅,三人翻了个白眼,带着宋曼丽去收拾行李。
“你要是嫌累不想干活,就给官兵们塞点钱,他们自然会对你多加照拂。”
“边疆人们过得苦,只要给钱什么都愿意干,千万别累到自己了。”
绫罗绸缎,金银珠宝。
最后又给宋曼丽塞了许多金条才算罢休。
而我只带了几件厚实的衣服和鞋,其他什么都没带。
上辈子,他们总是在我耳边念叨边疆日子苦,妹妹每天吃不饱穿不暖,睁眼就要下地干农活。
所以我不敢吃不敢穿,连药都不敢央求爹娘去买,省下的钱全都寄往边疆。
现在看来,她去边疆哪里是流放,分明是当土皇帝去了。
到了启程那天,我只拎了个小包袱轻装上阵。
而身后的三人足足扛了三个大包袱,把外面等待的官兵都惊呆了。
为首的官兵眉头紧锁,匆匆朝我们走过来。
“怎么拿这么多东西?你是流放边疆!不是踏青游玩的。”
这时他注意到我,愣了一瞬。
“你家大女儿不是得了痨症吗?怎么也要跟着一起去?”
“先说好,死半路我们可不管。”
闻言我抓着包袱的手顿住,下意识看向爹娘。
他们满脸赔笑,拽了我一把。
“是是是,她不走,就是跟着我们过来送妹妹的。”
我心下了然,看来果然说的没错,他们伪造了我的报告,把流放名额换成了宋曼丽。
不过我早就做了准备,挣开爹**手从衣襟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。
正是昨天趁他们出门给宋曼丽采购行李时,找大夫开具的诊断单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