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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还想说什么，却在看清我的脸时，愣在原地。
随后冷哼一声：
“我说哪个服务员不长眼故意撞乔楠，原来是你。”
“你知道乔楠怀孕，故意撞她，心可真狠。”
女人是我曾经的闺蜜，苏薇。
她大学时被人污蔑偷东西。
是我找证据，找辅导员帮她证明清白。
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，婚礼上她为什么突然背叛我？
“你认错人了，我刚到酒店，根本没碰见乔楠。”
我忍下异样的情绪，耐心解释。
旁边的秦牧却猛地上前扯住我的胳膊。
他手上用力，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。
“还不承认？”
“消失五年，今天突然出现伤害楠楠，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吗？”
“不是我，你可以调……”
监控两个字我还没说出来，就见乔楠从拐角走出来。
她双眼通红，毫无征兆地朝我跪下来。
“姐，妈当年做错了事，只有受了惩罚才算还秦妈妈一个公道。”
“你要是还记恨婚礼的事，报复我好了，千万别伤害牧哥。”
秦牧猛地甩开我，担忧地将她扶起来。
“做错人的是**，乔曦有什么资格报复？”
苏薇也鄙夷地看着我。
“就是，当年就该两清的恩怨，乔曦却突然扮作服务员出现，我看她就是心怀不轨。”
她直视着我：“你一定是见不得秦牧和楠楠幸福，想要破坏他们。”
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。
重的让我喘不过气。
我妈什么都没做，却被他们联合气死。
他们凭什么说恩怨两清。
我想大声质问他们，为什么我都躲远了，他们还要故意欺负我？
可胃部的疼痛提醒我，没必要再跟他们纠缠。
我压下喉头的腥甜，给出承诺。
“我跟秦牧早就一刀两断，以后也不会有牵扯。”
秦牧眼底闪过错愕，抱着乔楠的手紧了紧。
乔楠像是没感觉到，笑着流出眼泪。
“我就知道姐姐不会走妈**老路。”
然后做出一副说错话的慌张表情：
“姐，我的意思是，五年过去你成长了不少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上下打量我一眼。
“你想让牧哥原谅你和妈，可以跟我说。”
“牧哥对我很好，给我买了别墅，价值两千万的戒指他想都不想也给我拍了。”
“你实在没必要故意把自己搞的那么可怜。”
我下垂的手无意识抖了一下。
隔着口袋布料触碰到今天刚拿到的复检报告。
曾经我为结婚感到欣喜，却在挑选婚戒想省钱，挑个素圈戒指时。
秦牧愧疚地握着我的手。
“曦曦，我一定会赚到很多钱，给你买个大钻戒。”
后来他不装穷了，送戒指的对象也换成了乔楠。
而我为给妈妈治病，卖掉了房子。
想尽办法省吃俭用攒钱。
最后妈妈没能救活，我自己也累出了癌症。
想凑个手术费，还要被他们刁难。
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。
见我一直不说话，秦牧轻嗤一声。
“装可怜就想得到我的原谅，未免太简单了。”
“乔曦，除非**去我妈墓前磕头认错，我才会考虑原谅你们。”
我望着他，嗓音平静。
“秦牧，我和我妈都不稀罕你的原谅。”
我没告诉他，我妈去世的事，我怕他得意笑出来。
今晚的兼职做不成了，我想离开这里。
刚抬脚，乔楠就用力扯住我。
“姐，你跟妈怎么还是个犟脾气，认个错怎么了？”
她力气实在太大，本就质量不好的衣服口袋被她扯裂。
里面的诊断通知瞬间掉在地上。
我想去捡，秦牧却先我一步捡起来。
看到上面的复查结果，秦牧震惊地望着我。
“你得了胃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