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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萧承渊的强势庇护下,我和他的婚事办得空前盛大。
从纳征到亲迎,所有礼节都按最高规制执行。
光是抬进沈家的聘礼,就足足有一百二十抬。
每一抬都沉甸甸的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婚礼前夜,萧承渊派人送来了一柄新的喜伞。
伞骨是东海暖玉所制,伞面是鲛人绡织成。
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,流光溢彩,华美无双。
随伞而来的,还有他的一句话。
“本王说过,会给你一世无瑕的礼遇。”
婚礼当天,十里红妆从摄政王府一直绵延到沈家门口。
喜乐齐鸣,响彻云霄。
整个京城的人都涌上街头,争相目睹这场盛况。
我穿着繁复华丽的凤冠霞帔,被母亲和喜娘扶着。
一步步踏出沈府的大门。
这一次,萧承渊亲自等在门外。
他一身暗红色亲王礼服,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。
金顶喜伞稳稳地撑在我的头顶。
为我隔开了所有的日光和探究的视线。
周围的艳羡和惊叹声不绝于耳。
我之前所受的那些屈辱非议。
在这一刻,被彻底洗刷得干干净净。
我成了全天下女子最艳羡的对象。
坐上花轿,仪仗队缓缓启动。
一路上,百姓的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萧承渊骑着高头大马,始终走在我的轿旁。
那柄华丽的喜伞,分毫不曾偏离。
就在仪仗队行至朱雀大街最繁华的路口时。
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,忽然疯了一样从人群中冲了出来。
他不管不顾地扑向我的花轿,状若癫狂。
“照棠!照棠你下来!我有话跟你说!”
是裴砚书。
他衣衫不整,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温润公子的模样。
周围的玄甲铁卫立刻上前,将他拦住。
他却拼命挣扎,撕心裂肺地喊着。
“照棠你听我解释!都是我的错!是我鬼迷了心窍!”
“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们重新开始!”
周围的百姓一片哗然。
我坐在轿中,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的哭喊。
心中毫无波澜。
萧承渊勒住缰绳,调转马头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裴砚书。
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拖下去。”
他淡淡地吩咐。
两个下属立刻上前,架起裴砚书就要往旁边拖。
裴砚书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,猛地挣脱开。
他扑到萧承渊的马前,死死抱住马腿。
“王爷!求求您!让我跟照棠说句话!”
“她心里是有我的!她只是一时赌气!”
这番话,彻底触怒了萧承渊。
他眼中杀意毕现。
没丝毫犹豫,他抬起穿着官靴的脚,狠狠一脚踹在裴砚书的胸口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裴砚书整个人被踹翻在地,滚出了好几步远。
他捂着胸口,喷出一口鲜血,剧烈咳嗽起来。
全场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摄政王的狠戾手段吓得不敢出声。
萧承渊俯视着他,声音冰冷。
“裴砚书,本王今日留你一条狗命。”
“是看在我和王妃大喜的日子,不愿见血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的杀意快凝成实质。
“再敢觊觎本王的王妃,本王便让你裴家满门,从京城消失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地上的裴砚书一眼。
调转马头,对仪仗队下令。
“继续走。”
我掀开轿帘的一角,看向窗外。
萧承渊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目光,微微侧过头。
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他眼中的戾气早已散去,他朝我微微颔首,像是在无声地安抚。
我放下轿帘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这一刻我无比确定。
嫁给他,是我这一生,做得最正确的决定。
而另一边,裴砚书亲手种下的恶果,才刚刚开始成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