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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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里，站在档案柜前的人，是陆知珩的母亲。
那位从不过问技术档案的董事长夫人，此刻正回头看向摄像头。
她手里拿着的，正是一只一模一样的牛皮纸袋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电话那头的键盘声。
陆知珩盯着我手机屏幕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。
许诺先反应过来。
她往后退了半步，声音发软：“陆总，我不知道是阿姨去拿的。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不是不知道文件有问题。
是不知道陆母去拿。
我没给他们对眼神的时间，直接问电话那头：“原始档案还在柜里吗？”
审计经理停了几秒。
“不在。”
陆知珩的手指猛地攥紧。
门口的人越围越多。
有人小声说：“董事长夫人怎么会有资料室权限？”
陆知珩终于开口：“都散了。”
没人动。
我把手机拿远一点：“不用散。既然发布会没开成，正好让大家知道，系统为什么不能上台。”
“沈听澜！”
“别喊我。”
我把那份假文件推到他面前。
“**刷卡进密封档案柜，你审批许诺进核心项目组，许诺拿着假备案来堵我的嘴。三件事接在一起，你让我怎么信是巧合？”
许诺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“听澜姐，我只是想帮陆总把发布会撑过去。公司这么多人靠这个项目吃饭，你不能因为自己受了委屈，就让大家陪你承担后果。”
她终于露出牙了。
把我的证据说成委屈。
把他们的违规说成全公司利益。
我拿起遥控器，打开投屏。
第一张，发布署名变更。
第二张，演示端口提权。
第三张，专利预审附件替换。
**张，陆母打开密封档案柜的门禁画面。
许诺的哭声卡住了。
陆知珩脸色沉得吓人：“你把这些放出来，是想彻底毁了诺亚？”
“不。”
我看着墙上的截图。
“是救它。”
“一个连原始备案都能被高层家属私自拿走的医疗公司，今天不被毁，明天就会毁在手术台上。”
电梯口传来高跟鞋声。
陆母来了。
她穿着深灰色套装，进门第一眼不是看陆知珩，而是看墙上的门禁截图。
她脸色只僵了一瞬，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听澜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我站在桌边，没有叫阿姨。
“问您一件事。”
我指了指投屏。
“十九点四十二分，您为什么进密封档案柜？”
她看着我，眼神带着长辈惯有的压迫。
“公司出了这么大乱子，我作为董事，有权调阅资料。”
“您没有技术档案调阅权限。”
“特殊情况，特殊处理。”
“那您拿走原始备案后，为什么送到许诺手里的是一份假件？”
她的脸终于沉了下来。
陆知珩立刻挡在她前面：“够了。你要查可以走流程，别在这里审我妈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，走流程。”
我按下手机录音保存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