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母女。”
沈砚舟闭了闭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这两个字，足够了。
我点开手机，找到一个***。
刚按下拨号，沈砚舟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要打给谁？”
我说，“报警。”
他把我的手机夺过去。
棠棠惊叫，“还给我妈妈！”
沈砚舟没有看她，直接把手机关机，放进自己口袋。
“等你冷静了再说。”
我盯着他的口袋。
那里不止有刚才的录音，还有水池边真正的视频。
他们以为所有机器都关了。
可棠棠进剧组第一天，我怕她被欺负，在她书包挂件里放了一个小小的儿童记录器。不是为了**别人，是怕她迷路，怕她求救没人听见。
今天，它拍到了全部。
我没动。
叶云舒松了口气，擦掉眼泪。
“这样就对了。林晚棠，你早该明白，家丑不能外扬。”
我问，“手机拿走，就能遮住？”
她走到我面前，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。
“当然不止。”
她抬手，吴姐立刻把一份协议递来。
叶云舒把笔塞进我手里。
“签了。承认棠棠嫉妒念念，自己跳水陷害。承认你因为对我不满，故意引导孩子撒谎。签完，我让她去医院。”
我看着那份协议。
上面连违约赔偿都写好了，五百万。
沈砚舟说，“签吧。钱我替你赔。”
我问他，“你知道签了之后，棠棠这辈子都要背着撒谎精三个字吗？”
他说，“她还小，以后没人记得。”
棠棠忽然说，“我会记得。”
沈砚舟沉默。
沈念念不耐烦了。
“爸爸，我还要拍戏。让她们快点签嘛。”
这声爸爸，让棠棠终于抬起头。
“你为什么可以叫**爸？”
沈念念翻了个白眼。
“因为他本来就是我爸爸。**妈抢走的。”
棠棠看向沈砚舟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沈砚舟没有回答。
叶云舒捂住沈念念的嘴，动作慢得像故意。
我替棠棠问了一遍。
“沈念念，是沈砚舟的亲生女儿？”
棚里只剩机器的低响。
沈砚舟终于开口。
“以前的事，不适合现在说。”
叶云舒急了。
“砚舟！”
我看着他们两个。
“原来你不是护前妻的女儿。你是护自己的亲女儿。”
沈砚舟拧眉。
“林晚棠，别说得这么难听。我和云舒离婚前，念念就已经。”
他停住。
叶云舒接上去。
“念念是他的女儿，怎么了？你嫁进来之前又不是不知道他离过婚。”
我笑出了声。
“我知道他离过婚，不知道他把亲女儿藏成前妻的女儿，还让我女儿把她当妹妹让着。”
沈砚舟语气变硬。
“念念身份特殊，公开会影响云舒事业，也会影响孩子。你是成年人，应该理解。”
“所以棠棠挨打，棠棠道歉。念念**，念念不能受影响。”
“她们都是孩子。”
“一个是你的亲生孩子，一个是你用来装好男人的继女。”
沈砚舟脸色难看。
叶云舒把协议往我面前一推。
“别废话了，签字。”
我没接笔。
她直接抓起棠棠的手，把笔塞进她手里。
“你签也一样。小朋友，签了就能去医院。你不是耳朵疼吗？忍着不难受？”
棠棠吓得往后躲。
我拍开叶云舒的手。
“别碰她。”
沈砚舟皱眉，“云舒只是着急。”
我问，“她把棠棠按进水里，你也说她只是着急吗？”
沈念念尖叫。
“我没按！我就让她清醒清醒！谁让她抢我台词！”
这句话一出，叶云舒立刻捂住她的嘴。
可晚了。
导演手里的对讲机掉在地上。
吴姐脸都白了。
沈砚舟转头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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