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枝月由着他拿着自己的手指点了又按。
这套住宅有七八百平,上下两层。黑灰白冷调装修。
陆京年从鞋柜拿出一双男士家居拖鞋,“先穿我的,明早会有人送东西过来。”
苏枝月脱掉平底鞋,脚伸进拖鞋里,踩在地板上。
玄关处和地板没有一丝灰尘,想必是有人提前来打扫过了。
陆京年解开衬衫扣子,又挽起一点衣袖,长腿跨步熟络地走到岛台上倒了杯水,三下两下地喉结滚动,又递给她,“还你一口。”
苏枝月勉强的笑了一下,吊灯下白皙得像只软萌的兔子,把水杯推压回去,“不用客气,您多喝点,记得我的十万就行。”
随后小跑上二楼,刚刚陆京年说主卧在上面。
陆京年跟着后面接了个电话,进了书房。
主卧很大,有个露台,京市最繁华的地段映入眼帘,星星点点,微风摆动着白色窗帘,黑桃木立柜上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真是单调又冷硬。
应该可以摆放几个花瓶在这里,再塞点鲜花。
毕竟她还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,怎么也不能委屈了自己。她喜欢漂亮的鲜花。
苏枝月推开衣柜,只看到几件男士衬衣挂着。之前出门带的那套睡裙早就被陆京年在那晚撕扯坏了。
很困了。
她随便拿了一件衬衣,进了浴室淋浴后出来。
床品四件套是新换的,还带着洗衣凝珠的清香,暖烘烘的,躺上去很舒服。
她脸埋在柔软的被子上,点开手机登录了微博,选了几张风景图和迟园给自己拍的照片,点了发送。
人在休假,事倒没停,陆京年在书房处理一些推积的邮件和工作消息,出来时已经晚上十二点,
他轻轻推开主卧的房门,大灯已经关了,只有暗黄的台灯亮着。
两条纤白光滑的长腿露在床单上。
女人侧躺着,身材曲线玲珑,如瀑的黑丝微卷长发慵懒洒着。两只纤细的手臂轻轻交叠着,手掌侧在脸颊旁。
睡得很安静。
很像月光下的睡美人。
很映她的名字。
她外表清冷又温柔,内心又单纯如兔,大多时安静,有时被逗急了才跳脱。
该死的。
谁教她的,穿男人的衬衣睡觉,那白色衬衣只堪堪遮住那么丁点位置。被她邹巴巴的滑落去了一旁。
陆京年感觉下腹收紧,蹿着一把火,又只能强力按压住心底涌上的那点破坏欲。手轻轻地帮她把薄被盖上,随后脱掉衬衫,解开皮带进了浴室。
次日清晨。
一阵手机震动声持续响起。
苏枝月想伸出手臂按掉,模模糊糊却怎么也动不了,只感受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掌箍住自己腰身。
陆京年后背环拥着她,晨光透进来,映着一只大勺子抱着小勺子。
手机震动声还在响动。
苏枝月把他的手拿开,捞起手机,头脑还不是很清醒,凭着惯性直接滑动了按钮,“喂,你好。”
手机对面震惊了一下又很快清了下嗓子,“**吗?麻烦让陆总接下电话。”
是陆京年的助理,韩力。
嘈杂的声音接近耳朵边,苏枝月才清醒发现自己拿错了手机。
显然陆京年也醒了,他从苏枝月手里抽出手机,掀开被子起来,裸着上身去了露台,下面只穿了一条居家短裤。
宽阔紧实的脊背随着拿手机放在耳边的动作,肌肉绷出利落流畅的线条,说话期间时不时转身看向卧室,腹肌线条一览无遗,人鱼线紧紧隐入裤腰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