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
走路的腰身很软，短裤裹得紧。
腿根随着步伐轻轻摩擦。
后院不大，热水器就挂在墙角。
水管接口还在往外渗水，地上湿了一**。
霞姐递了条干毛巾过来。
姚昆接过来擦了把脸上的汗。
她把毛巾收回的时候，指尖蹭过他胳膊内侧，凉丝丝的。
蹭完也不缩回去，就那么搭在他小臂上。
“师傅你先擦擦汗，不急这一会儿。”
姚昆蹲下来拆热水器外壳，加热管烧得焦黑。
接线端子也烧焦了，一股糊味。
霞姐说：“之前找过两个师傅来修。”
“修完两天又坏，花的钱都打水漂了。
“就你手艺靠谱，红姐那边也夸你实在。”
“加热管烧穿了，换根新的就行。”
姚昆说：“正牌配件，保半年，100块。”
霞姐说：“行，你看着修，多少钱姐都给。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她转身往里走，腰肢一扭一扭的。
短裤勒出丰腴的弧度，腿根上的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姚昆盯着她背影看了两秒。
心里啧了一声，低头继续拆旧配件。
手指翻飞，烧焦的加热管拆下来扔地上。
从工具包里掏出新配件准备装。
霞姐端着水杯回来了，走路轻飘飘的。
她把水杯放凳子上，蹲到姚昆旁边，凑近了看配件。
头发蹭到姚昆肩膀，带着洗发水的香味。
湿漉漉的发尾扫过他胳膊。
姚昆转头看她，才发现她换了件衣服。
不是刚才那件紧身短袖了。
是件薄睡裙，棉质的，领口开得很低。
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“之前那两个打靶鬼，修完两天就漏，手艺差得要命。”
“就你手艺好，修一次顶半年。”
她说话的热气呼在姚昆脖子上。
眼尾勾着点媚劲，嘴角翘着笑意。
“正牌配件，耐用。”姚昆收回目光，手上拧螺丝没停。
霞姐又往前凑了凑，胸口快贴到姚昆胳膊上。
薄睡裙底**温都透过来。
她抬手帮姚昆扶着热水器外壳。
手指不经意划过他后颈，指甲轻轻刮了一下。
“姚师傅手就是巧，啥坏了都能修好。”
“姐这儿还有个毛病，不知道你能不能看看。”
姚昆停下手里的活，转头看她。
霞姐咬了下嘴唇，脸红了半边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一点没躲。
“我这心里堵得慌，好长时间了，也不知道找谁能通通。”
“她把姚昆的手从热水器上拉下来，攥着他的手腕往胸口贴。”
薄睡裙肩带滑下半寸。
锁骨下面白得晃眼。
姚昆没抽手，任由她攥着。
霞姐指尖顺着他手腕往上摸。
指甲轻轻刮过皮肤。
“你这手真结实，干维修可惜。”
“来我这当技术顾问。”
“洗头妹都得抢着点名。”
姚昆抽回手，声音冷。
“我不做烤鸭，也不搞别的。”
霞姐笑僵在脸上。
手指悬在半空半天。
她慢慢收回手，眼眶泛红。
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。”
声音发哑，带着委屈。
姚昆看着她没说话。
霞姐转过身，肩膀轻抖。
再开口已经带了哽咽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跟她们一样。”
“红灯巷那些**的女人。”
“我从没站过街，也没接过客。”
“这店是我亡夫留的。”
“他以前***被人砍死，扔下我和三家发廊。”
“我咬着牙扛到现在。”
她说完蹲了下去，脸埋在膝盖里。
开始哭泣，肩膀抖得厉害。
姚昆之前也以为她是干那行的。
这下才知道误会了。
他站了片刻，伸手把人拉起来。
“抱歉，我不知道这些，别哭了。”
霞姐拳头锤他胸口两下。
轻得跟挠*似的。
“你不准看不起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