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笑的是什么呢。

“求我。”

林枫站起身，皮带扣发出叮的一声脆响。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，王珊珊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。林枫笑着舔了舔嘴唇，凑近她耳边，热烘烘的气息打在她耳廓上：“王老师，你求求我，我就想和你做。”

“求求你？”

王珊珊回过头，那双平时在***扫一眼就能让全班安静下来的眼睛，此刻像要把林枫活剥了。她鼻孔微张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可眼角却是红的。那眼神就钉在林枫脸上，足足好几秒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又像是在衡量什么。

“不愿意吗？王老师？”

林枫没动，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知道她会求的。他手里有那段视频，她知道的。

王珊珊的睫毛垂下去，又抬起来，再垂下去。她的喉结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咽什么东西。林枫就等着，他不急，他今天有的是时间。办公室里只有墙上挂钟的走针声，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。夕阳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，一条一条地落在她弓起的脊背上，落在她褪到膝盖弯的黑色连**上，那层薄薄的面料在光里泛着一层反光，像某种昆虫的翅膀。

连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。

“求求你，求求你和我做吧，好不好？”

她的声音终于碎了。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碎法，而是像瓷器上裂开一道细纹那样，从里面往外渗的碎。带着哭腔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，她的下巴磕在胸口上，肩膀塌下去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。

这就是我的班主任？

平时戴着金丝眼镜，教训起人来一套一套的，说我不求上进、废物一个的那个王珊珊。

放浪不堪的***罢了。

林枫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，竟有一丝快意。可这快意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像是往烧红的铁板上泼了一瓢水，滋啦一声冒起白烟，然后什么都没剩下。他想起那天放学后的事——自己忘了拿手机，从校门口折返回来，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。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留着一条窄缝，里面的灯开着。他本来想推门进去的，手都搭在门把手上了，却听见一个声音。

那声音他一开始没听出来是谁的。

软得能滴出水来，一声一声地往上飘，像是被人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往外挤的。他透过那条门缝看进去，老校长光着两条干瘦的腿，裤管堆在脚踝那里，把王珊珊压在这同一张桌子上。她那时候的叫声和今天一模一样，连尾音往上挑的那个弧度都一模一样。

林枫当时攥着手机站在门外，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，手指自己就动了，点开相机，切到录像模式，把镜头对准那条缝。画面不清晰，角度也不好，老校长的背挡住了大半，但能看见王珊珊搭在桌沿的那只手，指甲是淡粉色的，五根手指死死**桌面，指节泛白。

后来他把那段视频看了很多遍。每一遍都让他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。

林枫舔了舔嘴唇。

“嗯？王老师，你怎么了？”

王珊珊回过头，咬着牙瞪了他一眼。可那眼神已经散了，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，没有半点杀伤力。她的眼角还是红的，金丝眼镜早就歪到了一边，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。林枫伸手把那副眼镜摘下来，折好，放在桌角。动作很轻，像是在替她做一件体贴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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