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第26章


色胚转性了?

居然没有趁机占她便宜。

她正疑惑,冷不丁萧策川偏头,两人四目相对。

扶玉迅速移开视线,萧策川却仿佛看透她的想法,一边用布巾擦手一边笑道:“爷没碰你,你很失望?”

扶玉装傻:“奴婢不知爷在说什么。”

“爷是想睡你,但还没饥渴到现在就下手。”萧策川将布巾搭回盆架上,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,“更何况,人受伤了有多难受,爷比你更清楚。”

扶玉微微一愣。

想起他方才为自己上药时熟稔利落的手法,驰骋沙场多年,也不知道他受了多少伤,又为多少受伤的将士包扎过才练出来的。

扶玉心中刚生出一丝细微的触动,萧策川却突然弯腰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又低又缓:“别急,等你好了,咱们,来日方长。”

扶玉:“……”

……

扶玉又躺了五日,才慢慢得以翻身和下地。

因着伤在臀上不能平躺,她成日里只能趴着,趴得浑身又僵又麻。

伤虽然一日一日好起来,脸色却始终很苍白,整个人也恹恹的没精神。

这天傍晚,萧策川下值回到栖云院,进正房时带来一个人。

那人是被长风推进来的,一进屋里就对着趴在榻上的扶玉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。

扶玉定睛一看,是院里负责洒扫和干粗活的王婆子。

栖云院人少,平日里主子不在时,扶玉会跟丫鬟婆子一块闲话家常。

偶尔主子赏下来一些好吃好用的东西,也会跟她们分享。

看着满脸惊惧瑟瑟发抖,不敢用正眼看她的王婆子,扶玉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
她皱着眉,撑着手臂缓缓坐起来,看向萧策川。

萧策川为她解惑:“那日去荣安堂告状的人就是她。”

扶玉证实了心中的猜想,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王婆子,心里却没有多少愤怒。

她确实对王婆子感到失望,但她清楚,这件事的根由不在王婆子。

“因”是萧策川执意在她脖颈上留下吻痕,“果”是大夫人让人打了她板子,王婆子不过是促成因果的一环。

真正的源头在于萧策川的任性,大夫人的迁怒,在于两位主子之间不睦,而她是那只替罪的羊。

因为她是奴婢,羞辱、践踏、甚至是打死她都不需要付出代价。

“这刁奴害你遭了这么大的罪,想怎么处置她,你说了算。”

随着萧策川发话,身后的长风拔出腰间的佩剑。

只需扶玉一句话,便能一剑处置了王婆子。

王婆子惊得涕泗横流,膝行上前扯住扶玉的裤腿苦苦哀求:“扶玉姑娘,老婆子知错了,您饶我一命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扶玉皱眉,厌烦地将自己的裤腿从王婆子手中拽回来。

她知道萧策川此举是想为她出口恶气,但看着吓得肝胆俱裂的王婆子,她丝毫没有大仇得报的畅快。

只会想起自己曾两次在荣安堂被逼到绝境。

那时候的她,未必比眼前的王婆子强多少。

都是身不由己的奴才,谁又比谁高贵。

“把她发落去庄子上做苦力。”扶玉道。

长风看了萧策川一眼,萧策川没有反驳,只是抬了抬手,长风便收了剑,拽起瘫软在地的王婆子拖了出去。

王婆子被拖走时还在不住地磕头:“谢姑娘不杀之恩……谢姑娘……”

声音渐渐远去,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萧策川问:“为何不杀她?她险些害了你性命。”

扶玉心头堵着一口浊气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,话里便忍不住带了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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