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
“记住这个感觉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“如果你再不听话，下次流出来的就不是这个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暗沉如夜。
“是血。”
棠梨浑身瘫软，又疼又累，大口喘着气。
她定定凝视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，因为害怕，不住地发颤。
她其实不怕他打她，不怕他骂她，但她怕他这种眼神。
那种看着自己的所有物、随时可以摧毁、却又不急着摧毁的眼神。
谢寒霆看着她那副又怕又恨的样子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他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左右转了转她的脸，像是在打量一只刚捡回来的流浪猫。
“你这双眼睛，”
他说，语气带着一种**，近乎玩味的笑意，“瞪人的时候，真的像一只野猫。”
棠梨没有说话，只是愤恨地瞪着他。
“你又叫棠梨，小梨花猫？”
他补充道，拇指在她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。
“毛色杂，脾气大，不认主。需要好好驯服一下，但一旦认了主，就是一辈子。”
......
女孩一点都不觉得他说的话好笑。
她只觉得愤怒和害怕。
她不想做猫，不想做他用来消遣的玩具亦或者宠物。
但她没有说出口，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。
在这个**眼里，认定了她是一只猫，她只能是他捡回来的、需要被驯服的野猫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棠梨没有动。
谢寒霆没有重复第二遍。直接伸手，把她的两只手拉了出来。
她的手掌又红又肿，掌心还有尺子留下的棱形红印，手指蜷缩着，像两只受伤的小爪子。
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管药膏，挤了一点在指尖，然后托住她的手掌，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的掌心上。
动作很轻，和他打她的时候判若两人。
药膏是凉的，指尖是温热的，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，让棠梨的手掌微微发抖。
擦完手，谢寒霆放下药膏，看着她：
“趴过去。”
棠梨愣了一下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**不疼了？”
棠梨的脸瞬间涨红：
“我、我自己来——”
“趴过去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，但不容拒绝，“不要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棠梨咬着嘴唇，纠结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慢慢翻过身，趴在床上。
他掀开她的睡裙下摆，露出她红肿的臀部。
药膏的清凉触感落在她滚烫的皮肤上，她浑身一颤，手指攥紧了枕头。
他的动作很轻，指尖沾着药膏，在她红肿的皮肤上缓缓涂抹。
从臀瓣到大腿根，每一处红痕都涂到了。
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，既不会弄疼她，又足够均匀。
棠梨把脸埋在枕头里，耳朵红得滴血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“今天的教训，给我好好记住。”
他涂完药，谢寒霆把她的睡裙拉下来，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下次再犯，就不是五十下这么简单了。”
然后他走了，门关上了。
棠梨趴在床上，盯着那扇紧闭的门，心里又酸又涩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恨他还是该谢他。
他打了她，又给她涂药。
他给她喂饭，又对她那个....
他像一个**，又像一个……她说不清，也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。
她抬起手，想捶一下床发泄心里的委屈，结果手刚碰到床垫就疼得龇牙咧嘴。
她忘了手上还有伤。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闷闷地哭了一场。
第二天，莱姨又端着早餐来敲门。
棠梨这次没有摔碗，也没有骂人。
她默默地吃了，因为她知道不吃也没用——那个**有的是办法让她吃。但她每吃一口，心里就多一分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