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第15章

田振岳拿起烧饼咬了一口,连连点头:“行啊你小子,还有这手艺?”
几口吞下一个烧饼,又喝了两口豆花,田振岳问:“柱子,你真不打算让我帮你找个活儿干?”
何雨柱说:“师父,您别替 ** 心了,我心里有数。
前几天我带雨水去找了我大舅的领导,才知道我大舅牺牲了。
有我大舅这个烈士的名头在,上面估摸着会给我安排个差事。”
田振岳琢磨了一下,点头说:“上面给你安排了活儿,确实能省不少心。
以后你们院里那些不开眼的想欺负你们兄妹俩,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“去保城那会儿,我就想明白了。
以前我爹在,天塌下来他顶着。
我再怎么不着调,说白了还是个孩子。
现在家里没爹了,底下还有个妹妹要养活。
我不能再跟以前一样混日子了。
老话说得好,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。
我这两拳已经打出去了,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接招。”
说着,何雨柱拿起一个烧饼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田振岳笑了起来:“行啊你小子,现在说话还一套一套的了。
你能这么想,我这心算是放肚子里了。”
一晃到了上午十点。
客人陆陆续续到了。
十点四十五分,八盘凉菜先端上桌。
今天来参加何雨柱出师宴的,全是四九城厨行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加上自己人,一共坐了三桌。
一看凉菜的摆盘,所有人都对何雨柱的刀工心里有了数。
没一个不夸他底子打得扎实。
十一点十八分,田振岳带着客人们入席。
他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的话,跟着热菜就开始上了。
“老田,真没看出来啊,何大清这儿子手艺挺像样!”
“可不是嘛。
老田,你这个当师父的,可真是教得好!”
……
田振岳听着同行们的夸奖,脸上笑开了花:“徒弟要是没那个悟性,师父教得再好也是白搭。
不是我给自己徒弟脸上贴金。
这小子读书是真不行,可做菜的天赋,那是没得挑。
往后还请大家伙儿多关照。”
在场的同行们异口同声:“应该的!应该的!”
一个多钟头过去,最后一道点心端上了桌。
何雨柱换了身干净衣裳,一手提着酒瓶,一手端着杯子,跟在田振岳身后开始挨桌敬酒。
下午三点刚过,宴席散了。
何雨柱跟着田振岳把最后一个客人送走,回头开始收拾桌子。
等忙活完,已经下午四点了。
何雨柱打算带何雨水走人,田振岳把他叫住了:“柱子,你这脾气我现在也放心了。
以后有空就过来坐坐。
遇上啥事,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师父给你兜着。”
“嗳!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恭恭敬敬地说:“师父,您放心!我就是把我亲爹忘了,也不带忘了您和我师娘。”
席绢递过来一个布袋,里面装着饭盒:“柱子,照顾好雨水。
你自己也多注意身体。”
“嗳!师娘,您就放心吧!”
何雨柱说完,带着何雨水出了师父家的门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何雨水时不时拿眼打量何雨柱。
何雨柱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,忍不住问:“雨水,你老瞅 ** 嘛呢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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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直勾勾盯着他:“你是我哥?”
何雨柱一挑眉:“这话问的,我怎么就不是你哥了?”
“哥,你变精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
何雨柱没忍住,“你哥我本来就不笨。”
另一边,何雨柱跟着师父敬酒时,贾东旭拖着两条腿回了九十五号院。
易中海瞅见他进门,赶紧招手:“东旭,吃了没?”
贾东旭喊了声师父,摇头:“还没。”
“上家吃,你师娘给你留了饭。”
易中海转身进屋,贾东旭跟上,冲赵淑芬叫了声师娘,坐到易中海旁边。
易中海让他先坐下,问:“见着**了?”
“见了。”
贾东旭老实点头,跟着就抱怨起来,“师父,傻柱那 ** 怎么那么毒?非得把我妈送进去?他就不能给个台阶下?”
易中海叹气:“傻柱什么性子,你还不清楚?那就是个混不吝。
**又没了,没人压着他,他就更没法没天了。”
贾东旭继续说:“我回来的道上碰见顾媒婆了。
本来相亲都说好了,人家家里一听我妈进去了,直接黄了。”
易中海摆手:“大男人还怕找不到媳妇?没了顾媒婆,还能缺李媒婆王媒婆?回头我让你师娘再给你找个问问。”
贾东旭又说:“师父,就算有人了,我那房现在凑合住。
等我妈出来,再添孩子,哪还挤得下?”
易中海明白他的心思,可好处不能一次给完,得细水长流。
他说:“房子的事不急,先把眼前的事办了。”
贾东旭想了想,觉得也是,就没再提房子。
赵淑芬把温在炉子上的饭菜端上桌。
易中海招呼:“东旭,饿了吧,赶紧吃。”
“哎。”
贾东旭应了声,抓起窝头就狼吞虎咽。
吃完饭,他跟易中海两口子聊了几句,回家补觉。
贾东旭一走,赵淑芬脸就垮了:“老易,你说东旭这人,真靠得住?”
易中海嘴上说着:“东旭是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,他啥样,你心里没数?”
可他说这话时,自己都犯嘀咕。
实在是因为何雨柱那小子,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,这一巴掌扇得他措手不及。
原先安排好的一盘棋,全给打乱了。
眼下对易中海而言,唯一能算好消息的,也就是贾张氏进去了。
至少五年内,他能腾出手来给贾东旭重新铺路。
下午刚过四点,何雨柱领着他妹妹走到了95号院门口。
两人刚踏进大门,阎埠贵就跟个鬼影子似的,悄没声地贴了上来。
他鼻子**了两下,活像条寻食的狗,嗅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香味,忍不住开了口:“柱子,你们兄妹俩昨儿个没回来,上哪儿去了?”
何雨柱斜了他一眼:“阎老师,我们去哪儿,跟您有关系?”
“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。
外头还不太平,怕你们出啥事。”
阎埠贵说着,眼珠子就黏上了何雨柱手里提的布袋。
何雨柱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布袋,嘴角一扯,笑了声,拉着何雨水就往中院走。
到嘴的肥肉,阎埠贵哪能这么轻易放过?
他一把拽住何雨柱:“柱子,你拎的啥好东西?让咱瞅瞅成不?”
何雨柱翻了个白眼,手一抖,甩开阎埠贵的爪子,哼了一声,头也不回地往里走。
阎埠贵盯着他的背影,跺了跺脚,咬咬牙,气呼呼地回了屋。
进了门,何雨柱把布袋往桌上一扔,整个人往床上瘫了下去。
何雨水挨着他坐下:“哥,咱明儿个去哪儿?”
“哪儿也不去,在家待一天。”
何雨柱说,“再过几个月你就要上学了,该收收心了。”
“哥,你放心,我肯定好好念书,以后考大学!”
何雨柱一听这话,噌地坐了起来:“雨水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
离你考大学还十来年呢,这十来年里啥事都可能变。
你尽力就成。
但话我给你撂这儿——只要你读得下去,哥就算**卖铁,也供你。”
何雨水笑了:“哥,我知道!实在不行,咱还能找爹要钱。”
“雨水,咱得有骨气。”
何雨柱说,“爹给,咱就拿着。
他不给,咱也不去要。”
顿了顿,又问:“雨水,晚饭还能吃下不?”
何雨水摇摇头:“哥,中午吃太撑了。
要不晚点再说?”
“行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走到柜子跟前,假模假式地拉开柜门,借着柜子挡住视线,从空间里摸出十几本小人书。
那是前几天带何雨水逛街时顺手买的。
他走回何雨水身边,把书递过去:“拿着解闷。”
“小人书?!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,一把接过,翻了两页,抬头问,“哥,你啥时候买的?”
“你那天买糖人的时候。”
何雨柱说,“怕你待家里没事干,翻翻也行。”
“哥,就你疼我!”
何雨水说完,迫不及待地低头翻书。
过了会儿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何雨柱拉开门,阎解成站在外头。
“啥事?”
“开会。”
“开啥会?”
“去了不就知道了?问那么多干啥。”
阎解成扔下这话,转身去拍下一家的门。
五六分钟后,全院的人都聚在中院。
阎埠贵弯着腰,语气客气:“吴主任,人都齐了。”
吴江勇扫了一圈,目光落在何雨柱兄妹身上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哎。”
何雨柱应声,“吴主任,您找我有事?”
吴江勇从同事手里接过文件袋,当着全院人的面拆开,抽出里面的烈士证和一个信封。
“何雨柱,我代表上级,送来你舅舅张大彪的烈士证和抚恤金。”
说着,他把东西递到何雨柱面前。
何雨柱上前一步,接过烈士证。
“吴主任,烈士证我收下。
抚恤金,您帮我们兄妹捐了吧。”
吴江勇看着他:“想好了?”
何雨柱点头,用力地。
“烈士证是我舅舅的荣誉,也算给我姥姥、姥爷,还有我妈一个交代。
抚恤金的事——北边正打仗,我们帮不上忙,这点钱就当心意。
也算我舅舅为国再出最后一份力。”
“好。”
吴江勇把抚恤金收回文件袋,交给同事:“回头我让人把捐献证明送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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