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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休御厨,危楼中做出最后一席满

射阳岛的唐小柔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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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过很多现代言情,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《退休御厨,危楼中做出最后一席满》,这是“射阳岛的唐小柔”写的,人物满汉全席宋拂月身上充满魅力,叫人喜欢,小说精彩内容概括:”宋拂月把一只密封罐拿出来,拧开盖子,凑近闻了闻,又盖回去,“要是第一道就走不顺,后面的不用做了。”她从铁皮箱底层抽出一块干鲍,巴掌大小,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霜。程与墨凑过来看了一眼:“这东西放了多少年?”“十年以上。”宋拂月把干鲍放进搪瓷盆,倒上清水,又从墙角拎起一个煤气罐,拧开阀门,点火试灶...

来源:cd   主角: 满汉全席宋拂月   更新: 2026-08-14 14:22: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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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退休御厨,危楼中做出最后一席满》,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,主角是满汉全席宋拂月,是著名作者“射阳岛的唐小柔”打造的,故事梗概:这这这这这这这是围绕宋拂月与程与墨展开的故事,从一次命运交错开始,逐步卷入更大的关系漩涡与成长考验。...

第5章

宋拂月从配电室墙上摘下一串钥匙,铁环锈得发绿,每一把都套着白色塑料标签,字迹早就褪成淡**。她挑了半天,才找到一把标着“地库-03”的钥匙,**仓库门锁的时候,锁芯里的锈渣顺着锁眼往下掉。
门推开一股霉味,底下仓库比上面还冷,墙皮起了一层霜一样的白毛。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有三根,只有中间的还能亮,黄白色的光照到地面上,灰尘里的脚印新旧交叠,最深的几道已经结成了灰色的硬壳。
程与墨跟在后面,左手上的纱布蹭过门框边缘,他眉头皱了一下,没吭声。
仓库不大,大概二十个平方,四面靠墙堆着铁架子,上面落满了灰,什么都看不清。只有最里面靠墙角的位置,立着一台半人高的冷柜,外壳锈得厉害,绿色漆皮翻卷起来,露出底下褐色的铁皮。
宋拂月走过去,蹲下来看了看冷柜的插头线。线的外皮已经裂开了,露出里面红蓝相间的铜丝,有几处还用黑色绝缘胶布缠过,胶布边角翘起来,黏着一层灰。
“这东西还能通电?”程与墨问。
宋拂月没答,直接把插头往墙角唯一的插座上一摁。手指按下去的时候,插座表面的塑料面板晃了一下,勉强卡住。她拧开冷柜顶盖的锁扣,拉了两下没拉动,又用肩膀顶了一下,盖子才嗡地一声掀开。
白气从柜子里涌出来,冷得像刀片刮脸。
宋拂月往后退了半步,等白气散开,柜子里的东西才露出来。整整齐齐码着三层透明自封袋,每个袋子里都装着一份干制海味,用红绳扎着,绳结上挂着一枚小标签。
她伸手拿出最上面的一袋,封口捏得很紧,里面的东西是一头干鲍,个头不小,表面覆着一层薄霜,霜下面能看见深褐色的裙边纹理。红绳上挂的标签比小拇指指甲盖还小,她用指甲刮掉上面的冰,露出几个手写小字:“试用——49号。”
程与墨凑过来看,又打开手机照明,把光对着柜子里扫了一圈。他注意到,最底下那层袋子的封口边上,用黑色马克笔写过一组数字,字迹已经淡了,但还能辨认:“**-1102-07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本老账本,翻到被涂改的那一页。纸面被反复涂抹过,好几层涂改液盖住了原来的字迹,但用力压过的笔痕还留在纸上。他侧着光仔细看,手指顺着笔痕的下凹处摸了一遍,然后抬头看宋拂月。
“**-1102-07,”他说,“跟账本上被涂掉的那一笔采购单号对得上。”
宋拂月把干鲍袋子举到光下,标签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字,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——不是红色,是黑色,剩的时间久了已经锈住。她翻过程与墨的手机,用亮光贴着标签背面照,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:“采买核销,备忘存根。”
“这些食材从来没被登记入库。”她把袋子放回去,又从冷柜里抽出第二袋,里面封着几片花胶,颜色偏深,边缘微微发黄,是正经的陈年花胶,不是市面上煮一煮就化的掺假货。第三袋是黄鱼肚,每一条都卷得紧实,表面泛着油脂特有的光,放到鼻子前闻,只有淡淡的腥味,没有**气。
宋拂月把三个袋子依次摆在冷柜盖上,蹲在原地,盯着它们看了很久。
程与墨站在她旁边翻账本,纸页在他手里发出干燥的脆响。他翻到账本最后几页,有一页被撕掉了一半,残留的装订线上还能看见一个数字——“02-1102”。这组数字跟冷柜里袋子上的编号对上了,但账本上这个编号对应的是一批干贝,金额也写得不对,比市价低了一半不止。
“这不是采购存根,”程与墨说,“是做账的时候重写过,原来的存根直接废了。但这批东西没毁,被人藏起来了。”
宋拂月站起来,膝盖上的牛仔裤沾了两块灰印,她没有拍,直接走到冷柜侧面,弯腰去看柜体背后贴的那张铭牌。铭牌上的字已经斑驳得只剩下一排***数字,下面是生产厂家,看不全,只留下一个“粤”字。
她伸手摸了摸铭牌背面,指尖触到一层黏糊糊的胶状物,撕下来一看,是旧透明胶带,底下粘着一张折叠过的纸片。
纸片被胶带裹了十几年,边缘已经发脆,宋拂月小心地撕开,把纸摊平。上面写着一行字,是圆珠笔写的,笔画顿得很用力:
“备用食材,62人份。存根已毁,勿报。”
没有署名,没有日期。
程与墨凑过来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他把账本合上,手指压在封面上那层干掉的油渍上,拇指反复搓了两下。
“**的字?”他问。
宋拂月没接这句话。她把纸片重新折好,夹进自己外套的内袋里,然后弯腰把三个袋子放回冷柜,关上盖子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这台冷柜一直通着电?”她突然问了一个看起来无关的问题。
程与墨看了看出线的方向,顺着墙角的线槽走过去,摸到一个被铁皮盖住的分电闸箱。箱子上的螺丝锈得拧不动,他用钥匙卡住缝隙别了一下,盖**开,里面露出四路开关,其中一路的标牌上写着“仓库-冷机”。
程与墨伸手按了一下那路开关的测试键,指示灯亮了三秒,灭了,又亮了。
“独立供电,”他说,“走的另一路电表。”
宋拂月站在冷柜旁边,低头看着地面。地上灰很厚,但她脚边有一块水泥地面比其他地方干净,像是放过什么东西被挪走了,留下的印子呈长方形,大概四十乘六十。
她蹲下来,伸手沿着那个长方形印子的边缘摸了一圈。水泥上有一道很浅的凹槽,是长期放重物压出来的,凹槽底部嵌着几粒黑色的碎渣,用手指捻了一下,稍微用力就散了。
“不是冷柜压的。”她站起来,去仓库外面看了一眼配电室,又走回来,对着仓库大门内侧的墙角看了好一会儿。墙角堆着一卷发霉的旧地毯,颜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,上面长着灰绿色的斑点。
宋拂月抓住地毯的一角,用力往外拽。地毯底下露出一块水泥板,比周围的地面颜色浅,边缘有明显的水泥修补痕迹。
程与墨走过来,蹲在她旁边,用没受伤的手敲了两下水泥板。声音是空的,底下是空的。
宋拂月没急着撬。她站起来,走到仓库门口,把门推到底,铁门撞到墙上发出咣的一声。然后她回头看了看那台冷柜,又看了看配电室的墙,再看了看水泥板的位置。
三个点拉成一条直线。
“冷柜是挡在这里的,”她说,“不是靠墙放的,是从别的地方挪过来的。”
程与墨看着她的眼睛,等了片刻,问:“谁挪的?”
宋拂月没回答。她从口袋里摸出那把锈钥匙,把钥匙尖**水泥板的接缝里,用力别了一下。水泥板松动了一点,边缘的灰渣掉下来,露出下面一个黑洞洞的开口。
冷风从底下涌上来,比冷柜里的风更冷。
宋拂月把手机灯光打下去,光柱落在一片灰白色的地面上——不是泥土,是水泥铺过的地面,平整,光滑,像是有人精心做过防水处理。
一个比仓库本身还要大出一半的地下空间,藏在危楼的地基底下。
她蹲在洞口边沿,没急着往下跳,只是把手机举得高了一点,光往更深处照过去。摄影距离有限,但能看见地下空间的角落里,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相似的冷柜,绿色的外壳,同样的牌子,同样的锈迹。
程与墨站在她身后,手里的账本被风翻开了几页,纸页在空气里哗啦啦地响。
“你们家当年留下来多少席的食材?”他问。
宋拂月把手机收回来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应该够再做一席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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