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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否认。
许明薇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
“你们谈了七年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下个月领证？”
“原本是。”
她咬着嘴唇，脸色发白。
我侧开身。
“进来吧。”
许明薇走进客厅，看见满地纸箱，愣住了。
“这些都是他的？”
“对。”
冬装、书籍、***、健身器材。
周景川七年的生活，被我装进十五个纸箱。
她低声问：
“你不找他闹吗？”
“闹什么？”
“让他选一个。”
我封死纸箱，心里只剩疲惫。
“被人挑剩下的东西，我不想要。”
许明薇脸色一僵，从包里拿出一张纸。
“他让我来拿户口本。”
我的动作停住。
“拿户口本干什么？”
“领证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他说你们早就分手了，只是你不肯搬走。”
“还说这套房子是他租的，你一直赖在这里。”
我听得恶心。
“他还说什么？”
“说你控制欲强，会查他的手机，限制他花钱。”
每一句，都像周景川能说出来的话。
他花着我的钱爱别人，还要告诉别人，是我缠着他不放。
我从冰箱上揭下婚检预约单，递给她。
她看到日期，手指开始发抖。
“他说这是你逼他的。”
我又拿出三个月前的婚戒订单。
女款尺寸，是我的指围。
许明薇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，眼泪却掉得更凶。
“他今天也给我买戒指了。”
“刚才销售说，尺寸已经改好。”
原来那笔一万九千八，是戒指。
她拿出手机，给周景川打电话，并按下免提。
“户口本拿到了吗？”
周景川声音轻快。
“薇薇，明天我带你去见我妈。”
“咱们下周一就领证，免得你总说我没诚意。”
许明薇红着眼问：
“你跟林知夏什么时候分的手？”
“早分了。”
他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“她就是不愿意接受。”
“我妈身体不好，我怕她闹起来刺激老人，才没赶她走。”
我走到手机旁。
“周景川。”
电话那头猛地安静。
过了几秒，他才慌乱地问：
“你怎么在薇薇旁边？”
“因为这是我租的房子。”
“她来替你拿户口本。”
周景川呼吸一乱。
“知夏，你别听她胡说。”
许明薇气笑了。
“刚才说她赖着不走的人，不是你？”
“薇薇，你先回去，我跟她处理。”
“处理谁？”
我看向满地的纸箱。
“处理我，还是处理你撒过的谎？”
电话被直接挂断。
不到五分钟，楼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门锁响了两下。
周景川推门进来，一眼看见那十五个纸箱。
他脸色骤然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