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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了给了,还是你的法子好用。”
是冯翠兰,
“不过她能乐意吗?会不会闹离婚?”
她手里的老年机漏出杂音,是梁景川。
“放心,她从小最遗憾的就是单亲。”
“就算为了小宝也不可能离婚。”
冯翠兰笑得更加得意。
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,慢慢擦掉她脸上的泪。
那一刻,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,彻底没了。
小宝的哭声在傍晚忽然变调。
小脸通红,**手指哭得一抽一抽。
我自己胸前堵了一天的硬块也在发胀。
我抱起小宝去敲冯翠兰的门:
“妈!小宝发烧了,您帮我搭把手。”
门里没动静。
我又拍了两下,门缝里传出冯翠兰的鼾声,
调子拔得又高又稳,恰好盖过我的声音。
我站在门口停了两秒,
想起下午刷到孟思悦的朋友圈。
两张酒杯摆拍,
上面配着一句“陪师兄偷得浮生半日闲”,照片角落露出两截贴在一起的手臂。
梁景川喝酒了,他估计没开车。
与其叫醒一个装睡的人,不如靠我自己。
我收起手机,抱着小宝进了电梯,按下负一层。
地库灯光灰暗。我按下电子车钥匙。
奥迪车灯没亮。
再按,还是没有。
钥匙指示灯明明在闪,车子却毫无反应。
我走到驾驶座旁拉了一下车门,门锁纹丝不动。
我弯腰想从车窗往里看,
身后一道影子猛地冲上来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。
这一掌没留情。
我整个人被打得歪向车门,额头咚地撞在门框上。
小宝被巨响吓得哭起来,哭声在空旷的地库炸开,一层层回荡。
“带着孩子出来当小偷,真是开了眼了。”
邻居赵大勇喘着粗气堵在面前,满脸横肉直抖,
我半边脸**辣地肿起来,脑子嗡嗡作响,
还是直起腰,一字一句:“这是我的车。”
“你再嘴硬!”他扬手又要打下来。
小宝在我怀里哭得几乎背过气去,小脸憋得发紫。
我死死咬着牙,掏出手机:“保安!地库有人行凶。”
就在保安急吼吼地跑下来的时候,一辆网约车在地库停下。
梁景川和孟思悦并肩下车。
梁景川扫了我和赵大勇一眼,抬手拦住了保安:
“行了,是个误会。”
“这车,我之前卖了,她不知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