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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算数啊,我可是一直盼着你来呢!”
师兄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可你要是过来的话,五年之内都不能回国了,你老公能同意?”
我看着已经远去的救护车。
“出了点意外婚没结成。”
手机那端沉默了几秒。
“行,我现在就让人给你办手续,最快下周你就可以过来了。”
酒店经理亲自把我送到了医院。
医生看着我已经变紫的手臂,深深皱着眉。
“这种蛇毒最霸道了,再晚一点就要截肢了!”
他往我身后看了看,全是穿着酒店制服的人。
“家属呢?”
酒店经理立刻摸出手机给祁寻打电话。
“祁先生,林女士现在在医院,情况很紧急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了妹妹的声音。
“林知麦你又想装病博同情是不是?居然还学会让经理给我们打电话了!”
“我告诉你,**他现在正在陪着楚楚姐做检查,没工夫看你演戏。”
经理刚想解释,电话就被妹妹挂断了。
我整只手臂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我想起疫情封城的时候。
我在家里发烧40度,妹妹不顾危险硬是要进房间照顾我。
我想把她赶出去,她却哭着扑在我身上。
“妈妈已经走了,我不能再失去姐姐了!”
可自从唐楚宁出现后,妹妹仿佛就不再记得还有我这个姐姐了。
我抬起头看着医生。
“我自己签字算数吗?”
注射完血清后,我昏昏沉沉的躺在病床上。
刚要睡着,手机就响了。
“麦麦,你怎么还没回家?”
祁寻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。
我哑着嗓子回道。
“我在医院。”
祁寻立刻紧张起来。
“在哪家医院?我马上过来!”
我刚要回答,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唐楚宁的尖叫。
“啊!不要咬我,不要过来!”
祁寻语速加快。
“麦麦,楚楚今天受了很大的惊吓,我让爸和小妹过来陪你。”
电话被猝然挂断。
我想起有一次,我因为心情不好很早就睡了。
结果半夜三点,本来应该在外省出差的祁寻却回来了。
他一边往桌上摆给我带的宵夜,一边说着。
“你八点就跟我说了晚安,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心情不好。”
我从身后抱住他。
“我怕影响你工作。”
祁寻捧起我的脸吻下来。
“傻瓜,只要你需要我,我哪怕在地球的另一边也会插着翅膀飞回来!”
我盯着天花板,慢慢从回忆里抽离。
当年的祁寻可以为了我心情不好,开六个小时的夜车跨省回来陪我。
现在的祁寻也可以为了唐楚宁,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。
爱不会消失,他只是把它给了另一个人而已。
第二天早上,我被转入了普通病房。
隔壁的病人是一对中年夫妻。
大叔是在插秧的时候,被水蛇给咬伤了。
大婶正在给他喂早饭,转头问我。
“丫头,你对象呢?你手包成这样咋吃饭啊?”
我看了眼刚刚请护士帮我买的早饭,笑了笑。
“没事,我左手也很灵活,我一个人也可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