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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为了骗我过去,连坠楼都编得出来。”
谢淮声低嗤一声,“就算是真坠楼了,那也要让她给筱棠道歉,我才会过去签字!”
话落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护士没办法,只能强行叫醒钟令嘉,问她还能不能联系其他亲属过来。
母亲还***,钟令嘉也不想让她担心,只能强忍着剧痛,用还在滴血的手,颤颤巍巍地在手术单上签下名字。
手术结束后,钟令嘉独自去前台补缴医药费,正巧在楼道看到谢淮声抱着梁筱棠从诊疗室出来,而沈聿、贺骁、周予淮全都心疼地围着她嘘寒问暖。
梁筱棠看着他们,笑了笑,“我就是脚扭了一下,你们不用这么紧张。医生不是打电话说令嘉出事了吗?好像就在这家医院,要不你们还是去看看吧?”
“哪有这么巧合的事。”贺骁轻嗤一声,“她这是变着法的吸引我们注意力呢,都怪我们从小到大太顺着她,都把她惯坏了。”
周予淮冷声附和,“是啊,她都这么对你了,你还管她干什么。”
“令嘉嫉妒心这么强,这次晾着她,磨磨她的脾气也好。”沈聿推了推眼镜,语气随意。
梁筱棠迟疑道:“可是三天后就是令嘉的**礼了,她现在还在气头上,到时候会不会......”
谢淮声看穿她的顾虑,淡声开口,语气笃定:“不会。她喜欢我,所以哪怕闹脾气,也不会放弃和我在一起的机会,而且她还得指着和我一起去清大。”
“三天后,我会当好钟令嘉的未婚夫,但现在,”他垂眸看着梁筱棠,神情专注,“我只想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你。”
钟令嘉平静地收回视线,转身回了病房。
她已经不想再去争辩什么了,反正三天后,她的选择会宣告她的态度。
生日当天,钟令嘉独自办完出院手续,前往了宴会现场。
刚走进宴会厅,梁筱棠就上前亲昵地挽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令嘉,快悄悄告诉我,你等下会从他们四个中选择谁?肯定是阿淮吧,毕竟你追在他身后十年,也最喜欢他。”
钟令嘉冷淡地扫了一眼簇拥在她身旁的四人,开口道:“你放心,他们四个,我谁都不选。”
五人默契地对视一眼,仿佛在说“看吧,我就知道她会闹”,显然没把她的话当真。
钟令嘉懒得解释,转身想走,手腕却突然被谢淮声攥住。
“你对筱棠做的那些事,我们已经替你做了补偿,之前的事到此为止,只是我们订婚以后,你别再针对她了,知道吗?”
还未痊愈的手腕被攥得生疼,钟令嘉一句话都没听进去,只想挣扎着甩开他的手。
“谢淮声,你弄疼我了,放手!”
谢淮声却以为她是在闹脾气,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,钟令嘉挣脱不开,直接一口咬在谢淮声手上。
谢淮声闷哼一声,却没松手,反而扣住她后颈,毫无预兆地堵住了她的唇。
感受到她瞬间僵住的身体,谢淮声后撤半寸,轻叹一声:“现在可以消气,好好说话了吗?”
钟令嘉顿时反应过来,他是在用这种方式“哄”她。
谢淮声仗着她曾经的喜欢,便以为恩赐般给她一个吻,就能平息她的情绪,让她继续乖乖当他的垫脚石。
巨大的羞辱感从心尖蔓延。
钟令嘉猛地抬起另一只手,狠狠扇在他脸上,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谢淮声,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这么对我?”
巨大的动静霎时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,众人开始议论纷纷。
谢淮声微蹙起眉,以前钟令嘉再怎么闹脾气,只要他稍微低个头,她就会顺着台阶哄好自己。
可他没想到这次她会这么不依不饶,神情不免染上一丝不耐。
但碍于场合,只能耐着性子安抚道。
“你有情绪,等宴会过后,我们好好谈,行吗?”
钟令嘉挣了挣手腕,“我们没什么好谈的,放手!”
看她露出抗拒的神情,谢淮声心里的烦躁越发浓烈,低声斥道:“能不能别闹了?不嫌丢人吗?”
他骤然收紧指节,想要强行将她带离现场。
就在这时,一道沉冷低磁的男声骤然响起。
“我的未婚妻,让你放手,没听懂么?”
众人循声看去。
裴闻渡就站在宴会厅门口,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,姿态闲散,可周身的气场却凛冽得让人窒息。
一时间,所有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。
尤其是谢淮声四人,他们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裴闻渡,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还有......你管谁叫未婚妻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