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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玩到凌晨三点才回家。
沈砚川坐在客厅，桌上的饭菜一口没动。
他看见我身上的男士外套，脸色瞬间沉下去。
“顾临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脱下来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丈夫。”
“快不是了。”
沈砚川胸口起伏了几下，硬生生压下火气。
他把醒酒汤推给我。
“你胃不好，喝点。”
以前我喝醉，他只会嫌我麻烦。
林薇半夜说想吃甜品，他却能开车绕半个港岛。
现在这碗迟来的醒酒汤，我连碰都不想碰。
“晚宁，我知道你还在气。”
“但顾临舟不适合你。”
“他玩心重，你跟他不会有结果。”
我靠在沙发上。
“你跟林薇有结果吗？”
“我和她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她卷走公司资金，还把我拉黑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不是你结束的。”
“是她不要你了。”
沈砚川脸色发白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低声说：
“是。”
“我承认，我曾经喜欢她。”
“可喜欢不代表适合结婚。”
“你才是我妻子。”
又是这套。
林薇负责被爱。
我负责适合过日子。
沈砚川取出一份文件。
“只要你签字，公司就能拿到贷款。”
“等资金到账，我把财务权全部交给你。”
“以后每一分钱，都由你决定。”
我拿出消费转盘。
“签字额度，先抽。”
沈砚川额角跳了跳。
“许晚宁，我在跟你谈正事。”
“我以前住院，也是在谈正事。”
“你不是照样让我抽吗？”
他沉默片刻，按下转盘。
屏幕显示：
一元。
我在文件上放下一枚硬币。
“拿去救公司吧。”
沈砚川猛地扫落硬币。
“你就这么恨我？”
“不恨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非要折磨我？”
我捡起硬币，重新放回钱包。
“你觉得疼，是因为转盘终于转到你了。”
他眼圈红了。
我却困得打了个哈欠。
“说完了吗？”
“我要睡了。”
沈砚川忽然抱住我。
熟悉的气息压下来，我身体先于脑子僵住。
过去无数次，我都盼着他这样抱我。
可现在，我只想推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
他像被烫到一样松手。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以前我眼光差。”
沈砚川站在原地，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。
第二天，我和顾临舟去练马场。
没过多久，沈砚川也来了。
他身边站着林薇。
她换了一身白色骑装，正仰头跟他说话。
沈砚川替她整理头盔，动作亲密。
沈砚川还真是犯贱。
可这都是婚内**的铁证啊！
我赶紧让顾临舟记录下来。
可从我出现开始，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我。
林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，笑着开口：
“晚宁姐，好巧。”
“砚川哥说我心情不好，专门带我来散心。”
沈砚川没有解释。
他在等我生气。
顾临舟牵来一匹黑马，蹲下替我调整马靴。
“姐姐，待会儿跟紧我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行。”
沈砚川手里的缰绳猛地绷紧。
下一秒，他翻身上马，直接挡在我们面前。
“许晚宁。”
“下来。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