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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边嚼一边感叹。
就在我喝下最后一口营养汤,舒服地打了个饱嗝时,我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视线。
我僵硬地转过头,对上了沈默尘的眼睛。
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,里面翻涌着一种名为“天塌了”的崩溃情绪。
他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,呼吸变得急促,拿着魔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,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餐盘,又看了看他。
“呃......你没吃过?”我心虚地抹了抹嘴。
他依然死死盯着我,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毁灭了地球的外星哥斯拉。
为了缓解尴尬,我干笑两声,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魔方:“哎呀,吃饭就吃饭,玩什么玩具,我教你个新玩法!”
我双手翻飞,咔咔几下,把他原本按颜色严格分类、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魔方彻底打乱成了一锅粥,然后塞回他手里。
“看!混搭风,多好看!”
如果说刚才沈默尘的表情是“天塌了”,那现在的表情就是“宇宙大爆炸”了。
他看着手里那个红黄蓝绿惨不忍睹的魔方,浑身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抖。
他猛地站了起来,红着眼睛,死死地盯着我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。
生平第一次,沈家这位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,只会无视与逃避的大少爷,爆发出了强烈的、属于活人的情绪。
他猛地转过身,冲进浴室,,里面传来了疯狂洗手的声音。
我摸了摸鼻子,有些心虚,但又觉得莫名其妙的爽。
这人不是有反应嘛,谁说他是废人的?
这不气得挺精神的吗?
从那天起,我开启了在沈家鸡飞狗跳的豪门阔太生活。
秦董以为我会像以前那些护工一样,小心翼翼地顺从沈默尘的所有强迫症和刻板行为。
但我林夏夏是谁?
我从小在城中村跟野狗抢过包子,主打一个一身反骨、绝不内耗。
他不是有极度强迫症吗?
他不是需要绝对秩序吗?
那我就做他那个完美世界里最大的*ug。
清晨,沈默尘七点准时起床,闭着眼睛走向床尾,准备穿他那双永远摆在固定位置的黑色拖鞋。
一脚踩空。
他猛地睁开眼,低头一看,拖鞋不见了。
我在被窝里笑得像个反派,那双拖鞋早就被我一脚踢到了床底下的最深处。
沈默尘呆立在床边,足足愣了五分钟。
他的大脑似乎无法处理“拖鞋不在原位”这个复杂的系统错误。
他开始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,呼吸又开始变粗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,用眼神控诉。
我翻了个身,打了个哈欠:“看我干嘛?你的鞋长腿跑了关我什么事?自己找去。”
他憋红了脸,最终不得不屈尊降贵地趴在地上,伸手去床底下够那双拖鞋。
等他灰头土脸地把鞋掏出来时,那张常年冷冰冰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杀气。
这还不算完。
他有一整面墙的限量版动漫手办,每一个都按照发行年份和身高比例严格排列。
某天下午,他吃完药在沙发上打盹,我闲得无聊,顺手把他最中间那个全球限量十个的**手办给藏进了我的衣柜里,然后把剩下的手办间距全部平移了两厘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