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贤妃姜明珠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胡说!”
“本宫从未见过什么造脉散。”
秋蝉跪在地上,死死咬住嘴唇。
她看看柔贵人,又看看贤妃,忽然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都是奴婢做的。”
“药是奴婢买的,脉案是奴婢让人改的,落水也是奴婢安排的。”
“主子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柔贵人松了口气,赶紧哭着替她求情。
“秋蝉虽然糊涂,可她也是为了臣妾。”
“求陛下留她一命。”
好一出主仆情深。
我问秋蝉。
“你确定没有半句假话?”
秋蝉梗着脖子。
“奴婢若有半句虚言,愿受拔舌之刑!”
我朝春棠点头。
“拿铁钳。”
秋蝉懵了。
她大概以为毒誓说完就算了,没想到我真让人兑现。
两个嬷嬷将她按在地上。
春棠拿起铁钳,捏住了她的舌尖。
秋蝉吓得拼命挣扎。
“娘娘饶命!”
“奴婢只是随口一说!”
我有些疑惑。
“你方才说得那么认真,本宫怎么知道你是随口说的?”
铁钳刚一用力,秋蝉便哭着招了。
“奴婢说!”
“主子一直没有身孕,便让奴婢去找造脉散。”
“她先服药装出喜脉,又在裙子里藏了血囊。”
“等太子经过荷池,她就自己跳下去,再弄破血囊,假装被太子害到小产!”
萧承煜的脸越来越难看。
柔贵人还想喊冤,秋蝉却彻底豁出去了。
“太子殿下根本没有推她。”
“她落水前,太子还在文华殿读书。”
“她说只要哭得够惨,陛下就不会查!”
柔贵人扑过去想打秋蝉,却被侍卫按住。
贤妃忽然跪到我面前。
“皇后娘娘,柔妹妹年纪小,一时走错了路。”
“臣妾与她情同姐妹,愿意代她受过。”
我欣慰地点头。
“还是贤妃重情重义。”
“来人,摘了贤妃的钗环,送去浣衣局。”
贤妃猛地抬头。
“去浣衣局做什么?”
“替柔贵人做三个月苦役。”
她急忙改口。
“臣妾只是替她求情,并非真的要替她受罚!”
我翻开信言簿。
“你说愿意代她受过。”
“本宫哪里理解错了?”
贤妃被堵得脸色发青。
几名嬷嬷上前,当场摘去她满头珠翠。
她不敢反抗,只能用眼神死死瞪着柔贵人。
方才还情同姐妹,现在看着倒像杀父仇人。
我又看向刘太医。
“柔贵人没有身孕。”
“你的脑袋什么时候给本宫?”
刘太医吓得连连磕头。
“臣只是一时失手!”
“臣罪不至死!”
“可你自己说,要以项上人头谢罪。”
侍卫将他拖到木墩前。
刀刚举起来,刘太医便尿了裤子。
“臣招!”
“是柔贵人让臣伪造脉案!”
“贤妃给了臣五千两银票,高公公还替他们销毁了柔贵人的月事记录!”
高公**通一声跪下。
“陛下,奴才冤枉!”
“奴才若参与此事,情愿杖毙!”
我抬了抬手。
“搬长凳。”
高公公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第一杖还没落下,他便扯着嗓子喊道:
“奴才招!”
“柔贵人陷害太子,不只是为了争宠。”
“她要废掉太子,再把***生的孩子接进宫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