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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带着道具卡,扑倒在地上。
砰!
我只看到妈妈仓促的跑过来,蹲在我的身边。
我只想着一件事:
我妈会管我吗?
她蹲在我身边,掰开我的手指,直到道具卡到她手里。
急不可耐的对着主持人欢呼:
“我们成功了!。”
她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别矫情,歇会就爬起来,还得录节目呢。”
工作人员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他们冲到我面前,准备把我抬走。
有救了。
我妈张开胳膊拦住:“别碰她,你们节目不录了吗!”
我发出微弱的呼救。
“救...救救我。”,监测腕带发出急促的滴声。
医护看到屏幕都惊呆了:“心率这么高?”
有人按住我的肩,有人剪开袖口。
我听见医护问:“她的急救药呢?”
妈妈说:“别急别急,马上就到。”
我刚给一家赢来了食物,却换不来一口救命的药。
我爸从人群后面挤过来,手里拿着我的药,门口碰到我妈,推了他一把。
“去找节目组领食物,别耽误事。”
他注视着医务室帐篷的门口。
我醒在医护帐篷里,呼吸微弱,才从鬼门关伸回来半只脚。
肿着的眼艰难的撕开一条缝。
我看到床边放着一盒饭。
肉全挑走了,白米饭上压着几根青菜,碗沿还沾着油。
林耀祖坐在旁边啃鸡腿,筷子夹得飞快,嘴角粘着酱汁。
“姐,还好有你啊,不然我们一家可没东西吃了。”
我妈掀开帘子,说我这都正常,明天还要继续拍。
我撑着床沿坐起来,握紧拳头止不住的抖。
一股气在我的脑子里消不过去。
我跳下床。
我再也不想继续这场闹剧了。
刚准备出帐篷,我妈按住我的肩。
“你又闹什么?”
“妈,我不想录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她抬手扇过来,落在我肿起来的脸上。
“不要因为你的决定害了全家!”
啪!
巴掌落下来的时候,我的脸偏到一边。
我妈瞥了一眼旁边的镜头,盖住了镜面:
“别录了,处理点事情。”
她又转身,用食指面前指着我:
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给我作什么妖,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。”
我低着头,端起那盒白饭,一口一口吃完。
米粒粘在喉咙里,裹着我的泪格外的咸。
我妈坐在旁边等我吃完,她把空饭盒拿走,没有多余的问候。
帘子外有人压低声音说话。
“她这种情况很危险,**为什么总说没事。”
总导演紧皱眉头:
“**有问题。”
“前两天监控全调出来,所有素材单独备份,高清原片也留着。”
下午,蜂针的伤口开始发热。
医生严肃的看着我妈:
“请你告诉我,你女儿究竟有没有过敏史?”
我妈拼命的摇头:“医生,她在家也这样,我也很担心。”
求生依旧继续,我在病房里治疗。
他们极少的时间会来看我。
只有镜头开了录制的时候。
我才能感觉到那种淡淡的亲情。
我看到我妈在镜头前哭得肩膀直抖。
她对着镜头擦眼泪:“我这女儿从小就体弱,我这个当**,最操心的就是她。”
刚说完,护士从她身后经过,给我换冰袋。
她没有回头,连病床上的人都没看一眼。
我爸站在镜头外,一直往我这边看。
镜头前,我妈哭得更厉害:
“她就是这样娇气,小刮小碰都很正常,大家多包涵!”
她双手合十,跟节目组和镜头前的观众道歉。
我盯着监视器,手指在床单上抠出一道褶。
我真想现在跳出来和所有人说:
“她是装的。”
林耀祖的采访接在后面。
他十分无所谓:“我早上还去给我姐送药了。”
主持人问他:
“你觉得她还能继续接下来的挑战?”
他挠了挠头:“感觉还行,能撑住吧。”
弹幕都看不下去了。
这家人是真的爱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