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我尴尬地从树后挪了出来,手足无措地站在土路**。
她看到是我,先是明显地愣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但紧接着,那丝情绪就被冰冷的嘲讽所取代。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冷笑出声:“哟,这不是***吗?怎么,跑我们村来要饭了?还是想来看看本姑**笑话?”
那语气里的尖酸刻薄,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的心里。
我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扔在地上踩,一句话也没说,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后来,村里的年轻人都觉得种地没出路,纷纷结伴去南方的大城市打工。
我也跟着去了,本以为能在城里闯出一片天,结果现实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我进了一家做五金零件的黑工厂,每天在震耳欲聋的机器声中干十五个小时,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年底的时候,车间里突然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老板跑了!机器都连夜搬空了!”工友们愤怒的吼声在空荡荡的厂房里回荡。
我干了一整年,连一分钱工资都没拿到,最后只能靠捡破烂凑了张绿皮火车的硬座票,灰溜溜地回了老家。
推开家门的那一刻,看着父母满头的白发和漏风的屋顶,我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父母没有责怪我半句,我妈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挂面,上面还卧了两个荷包蛋。
我爹抽着旱烟,叹了口气:“建国啊,钱没了就没了,你这岁数也该成家了。咱们家穷,但总得留个后啊。”
我端着面碗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汤里,只能拼命地点头答应。
可相亲哪有那么容易。
媒婆王婶跑断了腿,领着我去相了几个邻村的姑娘。
人家一进我们家的院子,看着那塌了一半的**和黑乎乎的土墙,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。
“你们家这条件,说句难听的,耗子进门都得**眼泪走,哪个好人家的大闺女愿意往火坑里跳?”王婶坐在我家炕上,撇着嘴直摇头。
我父母低着头,满脸陪笑,苦苦哀求王婶再帮着寻摸寻摸。
王婶端起缺了口的粗瓷茶碗,喝了口水,沉吟了半天没说话。
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墙角老鼠磕木头的声音。
突然,王婶把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