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喜欢,我觉得太过破费摇摇头拒绝。
他淡淡地说,那这件首饰总会遇到合适的人。
原来那个合适的人,从一开始指的就不是我。
心口像被巨石压住,窒息感蔓延全身。
他口中被迫接受的家族联姻,早就是双向奔赴。
那条匆匆删除的帖子哪里是忏悔,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感慨。
而我这匹被他带出草原的野马,失去了故乡和自由,成了需要被妥善安置的过往。
我忽然明白,他怀念的不是我。
是当年那个无牵无挂,驰骋草原的草原姑娘。
我拿出手机,回拨给一直收藏的名片:
“我愿意签约,也愿意接受新药实验,我想继续骑马。”
在我们草原有句老话,倘若野马失去了栖息的草场,那就另寻一片天地落脚。
属于傅则言的草场,原来已经枯萎了。
第二天午后,我接到一通陌生的来电。
对方自称是傅则言合作品牌的秘书,声音温柔礼貌:
“白玛卓玛小姐**,傅先生特意安排了一场民族风拍摄,想请您当专属模特。”
“我们需要您穿最朴素的藏服,我们会为您送来一只小羊,您需要带着它来拍摄,尽量越原生态越好。”
我指尖微微一颤,很久很久以前,
我确实是傅则言镜头里唯一的模特。
他拍过我策马追风,拍过我跪在花海。
那时他说,我独一无二,是城市中代替不了的风景。
我傻傻的以为,他终于愿意回头看我,毕竟我已经什么的都没有了。
如果我能帮到傅则言,或许我也不是只能藏在他的身后。
对方又温柔地叮嘱我:
“傅先生今天很忙,拍摄地手机静音。您直接过来就好,他在现场等您。”
我反复拨打傅则言的电话,听筒里始终是冰冷的忙音。
我翻出最质朴的粗布藏服,抱着送来的小羊,准时赴约。
到了现场,有人主动迎上来帮我补妆,说是品牌统一造型,我毫无防备地任由她动手。
粉底惨白糊在脸上,眉毛画的粗黑僵硬,脸颊被打上俗气的红腮红。
镜子里的人粗鄙土气,狼狈不堪。
我心中隐隐不安,可一想到能帮到傅则言,还是咬牙忍了。
直到我牵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