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人身边必定围满王孙公子,姐姐怎么可能靠近?”
父亲失望地移开目光。
“养了你十八年,到了要紧时候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我垂下眼睛。
他们连我变成了什么模样都不愿意看,却已经迫不及待想从那张脸上分走好处。
第二日,裴观鹤也拿着画像上门。
他已经与明珠议亲,却仍让父亲帮忙寻找画中美人。
“若她出身低微,我可以纳她为贵妾。”
“以她的容貌,再由裴家替她抬高身份,也不算委屈。”
明珠脸色发白,父亲却认真考虑起来。
“若她真得皇后看重,贵妾之位恐怕不够。”
裴观鹤皱眉,“难道还要我退掉明珠,娶她做正妻?”
母亲竟认真劝道:“婚书尚未正式交换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
屏风后,明珠失手打碎了茶盏。
半年前,他们用同样的话把我的婚约给她。
如今**一幅画像,他们又准备把她的位置送给另一个美人。
经过我身边时,他把画像递过来。
“你在西山住过,仔细看看,认不认识她?”
我看着画中自己的侧脸,心中冷笑。
“认识。”
裴观鹤瞬间激动起来,猛地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她是谁?现在身在何处?”
我抽回手,面色不改。
“不过是一个被未婚夫嫌弃、被全家赶去庄子上的可怜人罢了。”
他脸色一沉.
“我没心思听你阴阳怪气,花朝宴后,我自会找到她。”
花朝宴那日,我没有坐侯府的马车。
姜姑姑带我从宫门正门入苑,顾檀亲自前来迎接。
为了在金冠揭晓前保留悬念,皇后让我继续戴着帷帽。
明珠远远看见我,以为我是姜姑姑新收的乡野徒弟。
她拦住我们,命人将我的座位挪到末席。
“此处都是世家贵女,你一个医女坐在前面,会坏了规矩。”
顾檀正要开口,我轻轻摇头。
她今日加在我身上的每一句羞辱,都会成为稍后的证词。
花神评选开始前,皇后命人请出一顶赤金十二花冠。
明珠刚要上前,春桃突然撞翻了我的药箱。
药材撒了一地,一封烫金花帖也从夹层滑了出来。
明珠抢先捡起,看到帖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