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可他给我的那些转账和首饰,我一分都没动。
这些年,我花的都是自己的存款。
许颜挽住他胳膊:“行了阿浔,说好今天陪我过七夕的,不许耍赖啊。”
沈浔宠溺地捏捏她鼻子:“行行行,祖宗,也就兄弟不嫌弃你这个男人婆,年年陪你过七夕。”
心头一阵发堵。
过去几年,每年七夕**节,许颜总有各种理由把沈浔叫走。
原本他答应过,今年的七夕,会陪我去领结婚证。
沈浔冷淡地看向我:“阿梨,你安分一点,我的公司即将融资上市,到时候我的身价会翻数倍,你也能跟着享福。”
“既然你今天要输液,那领证就改成明天吧,也冷静冷静,毕竟真要分手,以你的出身**,可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男人了。”
或许是输了几瓶液,又一直没去厕所的原因。
我小腹一阵发紧,拉住沈浔:“我想去下洗手间,但输着液不方便,你能不能先陪我去一下?
几分钟就好。”
沈浔刚要答应,许颜就甩开他胳膊,冷哼道:“阿浔,我最讨厌别人说话不算数。”
“说好九点出门的,你要是为了女人,让兄弟等,明天我就出国,再也不回来了,省的你媳妇觉得我碍眼,处处和我过不去。”
沈浔立马不耐烦地甩开我:“你另一只手是摆设吗?
世上自己住院的人多了,人家怎么就能自己上厕所?
就你事儿多!”
他头也不回地搂着许颜离开。
我垂下眼,鼻腔忍不住一阵酸涩。
是啊。
就是因为有的病人没人陪,可我明明有男朋友,他却宁肯陪女兄弟过七夕,也不愿意分给我几分钟。
才更让人觉得可悲。
却没看到,许颜离开前,朝身边的朋友使了个眼色。
举着吊瓶来带洗手间,我这才发现,门上的挂钩有些高。
加上病后虚弱,又没吃饭,没什么力气,踮了几次脚都没够到。
刚准备出去找护士帮忙,一个男人就挤了进来。
是沈浔那群兄弟中的一个。
他笑嘻嘻地帮我挂好吊瓶:“哟,嫂子这么可怜啊,沈哥和颜颜特意嘱咐我回来帮帮你。”
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“谢谢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可男人就像没听见一样:“别啊,吊瓶挂好了,可你一只手,应该也不方便脱裤子吧?”
“你看这几个纽扣设计的多艺术,解起来肯定很复杂,不如我帮你脱好不好?”
“反正沈哥陪颜颜去了,那我就陪你快活快活嘛,我和他是兄弟,他老婆就是我老婆,别见外啊。”
眼看男人的手不老实起来,我用力把他推出门外。
没想到门锁是坏的,只能用身体抵住门。
手机仅剩一格电,我赶紧打给沈浔。
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,手机也彻底没电。
男人在门外笑道:“嫂子,你就别白费功夫了。”
“沈哥怕你打扰他和颜颜,刚刚就把你所有方式拉黑了,还是让我帮你吧,万一尿裤子多不好啊。”
男人没了耐心,粗暴的推着门,连吊瓶也被震落,摔成碎片。
